想毁物证!”李洵眼睛一瞪,傅指挥便从贾政手里抢回通灵宝玉,献到他手里。
李洵摩挲着通灵宝玉,坏坏地笑:
“今儿若不装满赔礼,本王非但让他们游街,还要大肆宣扬这通灵宝玉的妙处,贾府出了个真了不得的子弟啊。”
贾政脸儿红的几欲晕倒。
贾珍也急脸了。
本就憋着秦可卿的心结,反正有叔叔们顶雷,都闹到这地步,他这两府族长不跟上的话,日后也难立足。
他站在贾赦身边,朝皇宫方向拱手:“秦家之女的事儿我们宁国府算认栽了,王爷何故还要赶尽杀绝,百般羞辱。”
“真要做绝了,我们宁荣二府拼了命,带着祖宗灵位上告朝廷,问问陛下和老皇爷,贾家到底得罪了王爷哪里,要这般用性命诬陷忠良!”
命重要,银子也重要。
贾府一年收入拢共才三四万两,时运不济,闹个天灾人祸,连一半都没有。
把那六十六抬巨箱装满银子。
他忠顺亲王发疯了不成!!
全部装满,往虚了算大抵要二三十万,往高了算起码五十万两。
就算把宁国府现卖了,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几十万白花花的银子。
除非卖地卖田卖祖宗留下来的产业,在把那些庄子、宅子、古董都聚在一起约莫能凑个七七八八。
宁国府绝不屈服。
贾赦满意地看向贾珍,还得靠他大老爷带头,东西两府团结在一处,倒也不怕了。
荣国府也绝不屈服。
现今的侯门公府哪家不是精穷的?
别说西府凑不出几十万银子。
便是其它勋贵也如此。
史家两兄弟前儿还卖了几处祖产庄子才维持了体面呢。
想从我大老爷身上赚银子,门都没有!
“精彩精彩。”
李洵拍着手起身,没想到宁荣二府,如此有胆色哇,他背手笑着道:“好大的口气,你们这是打算威胁本王咯?”
“给本王掌嘴!”
李洵一声喝下,傅指挥与十二名侍卫,连眼皮子都不眨,领着出头鸟们的衣领口,抬手呼一巴掌扇过去。
“你!你!欺人太甚!”贾赦哆嗦着手,指向李洵。
刚说完傅指挥便给了他一巴掌,扇的贾恩侯晕头转向:
“对王爷不用尊称,乃大不敬,再打!”又是一巴掌,把赦老爷的后槽牙都扇飞了。
“哎哟。”
贾赦捂着脸栽倒在一边,五官扭曲。
那贾珍愣了愣,连个词都没来得及,一侍卫上前就是一巴掌,只听他“啊!”惨叫着,扑到了门口。
等着要打贾政之时,李洵蹙了蹙眉,心想那假正经倒也未曾出口狂言,虽是虚荣一些,也算不得是个恶心家伙,尚可留给他点体面。
“行了!”李洵打断侍卫的抬手动作,质问贾政:
“本王问你,你们这些蠢驴敢用脑袋发誓,真乃忠良?”恶狠狠看向一脸惊颚的贾珍、贾赦、贾琏、贾琏。
“本王从未见过你们这样厚颜无耻,忠君?结党营私、私卖限量供品、买卖散官儿也叫忠君?
忠良?强买扇子、克扣奴婢月钱,交换小妾逼的她们上吊?扒灰偷人家小老婆也是良?你们的良心都给狗吃了,哪里还剩良?”
李洵没由来觉得好笑:“本王就没那么厚脸皮,尚有自知之明,妄敢称一个良字,你们也配?”
贾府子弟如贾瑞、贾芹、贾璜、贾蓉、贾珍、贾赦、贾琏者,皆是目瞪口呆,惊恐万分。
“他怎么知道我偷我老子的姬妾顽。”贾珍咬着牙心里暗叫,没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