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将蓝图变为现实的艰辛与成就感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师父,”
单婉晶轻声开口,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三年前,这里只有百十户人家,一条泥路,几片薄田。如今它活过来了。”
目光扫过成熟不少的徒弟,易华伟缓缓道:“聚人为镇,聚镇为城。人心所向,气运所钟。你做的,不止是建了一座石象,更是点燃了一簇火种。”
话语依旧平淡,但单婉晶却能听出其中蕴含的分量,这比任何具体的褒奖都更让她心潮澎湃。
“只是”
易华伟话锋微转:“火种既燃,便需小心看护。繁荣背后,必有暗流。你此前所言外来人员复杂,便是明证。日后此地,既是圣地,亦成靶心。”
单婉晶神情一肃:“弟子明白。剑卫与暗影已加大监察力度,军政部署亦不敢松懈。定不让宵小之徒,坏了师父的大事和此地的安宁。”
易华伟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两人又在山岗上静静站立了片刻,任凭夜风吹拂。单婉晶偷偷侧目,看着师父易容后那平凡的侧脸,心中却感到无比的踏实与温暖。师父回来了,就在身边。前路纵有风雨,她亦无所畏惧。
“夜深了,回吧。,?优[?品?小?说×?.网3+, ?首?_*发$”
易华伟收回远眺的目光。
“是,师父。”
师徒二人沿着来路,悄无声息地返回府邸。
师徒二人从侧门悄无声息地回到府邸内院。
夜已深,府中仆役多已歇息,只有廊下悬挂的气死风灯投下昏黄静谧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单婉晶将易华伟送回书房门口,脚步顿了顿,眼中仍有不舍,但知道师父定有要事思量,便乖巧地行礼道:“师父早些安歇,弟子告退。”
易华伟微微颔首:“你也去休息吧。”
单婉晶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卧房方向走去,步履轻快。
易华伟推门进入书房。房内烛火未熄,他走到书案后,并未坐下,而是背对着房门,望着墙上悬挂的一幅描绘赣水风物的简易舆图。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突然,易华伟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出来吧,跟了一晚上,不累么?”
话音落下,书房内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极轻、极媚、仿佛带着钩子的轻笑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幽幽响起。
“一别三载,盟主武功精进,灵觉之敏锐,更胜往昔,玉妍这点微末藏形之术,果然是班门弄斧,无所遁形呢。”
随着这酥软入骨却又隐含着一丝躬敬的话语响起,一道曼妙的身影,从书房内侧连接着一个小套间的珠帘后娉娉亭婷地走了出来。
三年时光,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反而将那份倾国倾城的魅惑与久居上位的威仪,淬炼得更加浑然天成,深入骨髓。
祝玉研今日并未穿着标志性的玄色宫装,而是换了一身奢华精致的装束。
外罩一件烟霞紫的蹙金海棠花纹蜀锦大氅,领口与袖缘镶着一圈色泽温润的玄狐皮毛。大氅之下,隐约可见一身同色系的暗花绫罗长裙,裙摆逶迤,行动间如流水拂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如瀑的青丝并未高绾,只是松松地挽了一个慵懒的堕马髻,斜插着一支赤金点翠蝴蝶步摇,长长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映得耳畔肌肤愈发欺霜赛雪。几缕柔顺的发丝有意无意地垂落颊边,更添几分随意与媚态。
容颜依旧清丽绝伦,仿佛岁月不忍侵扰。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