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叶寿香跟平时一样时辰起床,刚出病房门,远远地见着司乡过来,迎了两步。
“怎么说?”司乡一上来就问,“沈文韬说伤得严重?”
叶寿香指了指身后的病房,“是严重,烧昏迷了,打了针吊着水,烧退了些,人还没醒。”
司乡跟着进了病房去,一进去,见到的就是吊水,病床上的小孩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盯着进来的两个人。
“咦,你醒得倒快。”叶寿香还有些诧异,“你躺着别动?你去叫一下医生来吧。”后面那句话是对司乡说的。”
正说着,病床上的小孩动了,挣扎着起来,又伸手去拔针。
司乡吓了一跳,见叶寿香几步上前,把人往病床上按下去,几下把人控制住,忙出去叫了医生进来。
病床上的小孩见挣扎不开,张开嘴对着按他的那只手就咬了下去。
嘶,叶寿香吃痛,把那嘴掰开,手腕上已经咬出血了。
“你还好吧?”司乡吓了一跳,生怕这心狠手辣的家伙一巴掌打下去把小孩给打死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叶寿香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被他摁住的小孩,“我还不至于跟个小孩计较。”又说,“他是吓着了,我看你最好把昨天晚上那两个叫来看着他好些。”
正说话间,外面医生进来看了情况,把小孩身上的针头拔了,说了句控制住再叫他们进来重新弄就走了。
司乡送走医生,重新进去,“你这样一直压着他,能行吗?”
“不能放,一放他就跑了。”叶寿香看了看她那小身板,“你控制不住他,我等那俩小孩来了再走。”
司乡有些不好意思,“你那手?”
“没有大事,等下包扎一下就行。”叶寿香不在意的说,“你怎么来得这样早?”
司乡把包放下,取出包得严严的一笼包子出来,“我想着你们怕是饿了一晚上了,早点带些饭来。”
说着心里一动,把油纸打开,拿了个小包子往小麦那边递过去,果然见那小孩眼睛都直了。
“行了,你松开他吧。”司乡说,“你去吃饭,他有东西吃一时半会儿不会跑了。”
果然那小孩见了吃的就不跑了,一双眼睛跟泛了绿光一样的盯着包子。
叶寿香吃了一笼,给那小孩留了一笼,见他狼吞虎咽的,真担心给噎着了。
“昨晚你们是怎么把人带出来的?”司乡这才问起来,“他爹怎么同意你们把人带走的?”
叶寿香看了眼病床上的人,“想必是孩子烧迷糊了,从自己家里跑出去了,我们昨夜接了小郎和他哥出来的时候在半路上遇到他的。”
司乡冲那小孩商量,“你记住了吗?你是自己跑出来的,昏路上了,是他们好心把你捡了送到医院来的。”
小麦不吱声儿,但是没往病床下面冲了。
司乡知道他能听懂,叹了口气坐下来,“我知道你可怜,我们能再遇上也是缘分,我出钱把你的伤治好,然后我们再商量怎么帮你行不行?”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叫他去告他爹。”叶寿香在旁边幽幽的说,“根据律例,他那烟鬼老子典妻,立时可以判和离的。再加上无故殴打亲子险些致死,叫他进去坐几年也是不成问题的。”
司乡心里有数,只是有些担心小孩不肯,问那孩子,“你想不想给你娘讨个公道。”
“要。”小麦脱口而出,“姐姐,你救我娘,我给你当牛做马。”说着就起身给她磕头。
司乡把人扯住按回床上去躺着,“我得想一想才行,你且先养着吧,药费我这边会出的。”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得想一想才行。
正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