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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乎占股多少,只是不想落后他太多。
至少要比其他人站得离他更近。
砰砰砰!
就在这时,酒店房间外边又有敲门声响起。
“可能是服务员来收餐盘了。”
李凡拿起手机,便起身去开门。
“好你个李凡,不约是几个意思,我等了你一个早上,结果你就轻飘飘回了这么两个字!”
大门刚刚打开,就迎来了柳智钧的一通输出。
“不是服务员吗?”
手机里传来了好听的女性声音,让柳智钧愣了一愣,才组织好的又一通质问,没能紧跟着发出。
只是目光不自觉往李凡的手机上瞟。
但这家伙把屏幕捂得严实,就给他看个后壳而已。
“是一个贱人,就是昨天把奖金送我的那位。”李凡解释了一句,便打算结束通话。
“我先把这家伙处理了,后边有时间再聊。”
“李凡,你不是想追我楚姐嘛,你怎么可以脚踏两条船啊!”
就在李凡断开连线的同时,柳智钧不由得大声喊了这么一句。
果然是个贱人。
“等下次碰到楚美人,我会跟她说,你一直在帮她乱牵红线。”
“嘿嘿,你那么有才,说不准我楚姐就喜欢你这一口,那我就不是乱牵红线了。”
柳智钧大大咧咧地往旁边的沙发上一躺,忍不住挑挑眉道。
“你不跟你那小女友再连个线解释一下?”
“你看,咱们好歹也是朋友了,有了家属也该带出来认识认识,对兄弟没必要捂那么严实不是吗?”
“纠正一点,她还不是我的女朋友,自然也说不上家属了。
所以,你的提议,无效。”
李凡不和他坐一个沙发,走到另一边坐下。
“还有,我可没有你这么贱的兄弟。”
“别嘛别嘛,我难得交到你这么贴心的好友,不管才华还是性格,都那么对我胃口。
我们不做兄弟,我会伤心死的。”
“滚你大爷!”李凡突然意识到一点,这家伙似乎打从一开始,就只是认准了他。
昨天那随地大小演,楚络君不过是他的一个道具罢了。
这家伙该不会有什么不良的癖好吧?
想到这,李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要是弯的,趁早自己坦白。
我对这些并不歧视,但要是等我自己挖掘出你的秘密,那就真友尽了。”
“你他妈比,你妈才是弯的,你他妈比全家都是弯的。”
柳智钧真是一点文化人的修养都没有。
还诗词协会会长的孙子,和昨天会场里的那些诗词协会成员,根本没法比。
他们是骂人不含脏字。
而这家伙,出口就是含妈量极高。
“再拖家带口的骂,我可翻脸了。”李凡冷哼一声,“有事说事,没事请滚。”
“你这人,不轰我走,你心里不舒服是吗?”
“是。”
“……”
柳智钧很是无语。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引荐几个人和你认识一下。”
他赶忙把事情说了出来,还真怕说慢了,就被李凡轰出去了。
“很重要?”
“可以这么说,他们是戏曲协会的。
眼下东古戏曲的生存环境,比诗词更加恶劣。
已经到了不转型,可能随时灭亡的程度了。
所以,那些人,在思考着,要用什么办法,让戏曲能再一次被国人接受。”
“他们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