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意发泄的工具，而不是他深爱过的人。

对，他压根没爱过她！

白以冬依旧瘫坐在原地。

顾生泽也变得越发疯狂。

季可滢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生泽，唔……疼，我，疼！”季可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害怕，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该如何从这个疯狂的旋涡中逃脱。

或许，她就没有想着逃！

毕竟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她疼，还是让顾生泽疼她！

然而，顾生泽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着他的疯狂。

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痛苦，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这一刻，他什么都不再想，只想要把这最后一点郁结的不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

哪怕会让面前的女人感到疼痛！

会痛，就还活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早上过去了。

然后下午也过去了。

中午饭好像没吃？

那晚上吃的就得比较多，毕竟耗费了太大的体力，需要得到有效的补充。

餐桌旁，白以冬在左，季可滢在右，她们中间夹着顾生泽。

托着腮，白以冬手里轻轻的摇晃着红酒杯，她目光柔情的看着顾生泽的侧脸，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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