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坝之后,五个学生暂时安排在围场林业局宿舍。
局里给他们腾了一间大屋子,通上炉子,比坝上暖和多了。
隋志超最高兴,“这下好了,不用挨冻了。屋里多暖和,晚上能睡个好觉。”
沈梦茵也松口气,“是啊!在坝上天天担心冻死。这下放心了。”
那大奎却有点不安,“咱们下来了,雪梅和孟月还在上面呢。她们能行吗?”
季秀荣说道,“应该行吧!有苏副局长和赵大队长在。”
闫祥利一直没说话,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早上,大家起床后,却是发现闫祥利的床铺空了。
“闫祥利呢?”隋志超问。
“不知道啊!”那大奎说,“一大早就不见了。”
季秀荣心里一紧,赶紧去看闫祥利的柜子......
柜子也空了,衣服、书、笔记本,全都不见了。
“他......他走了?”季秀荣声音发抖。
“走哪儿去了?”沈梦茵问。
“不知道。”季秀荣慌了,“他没说啊!”
大家赶紧去找局里人打听。
人事科的老陈告诉他们:“闫祥利啊!他调走了。老早就开始办的调动手续,说是家里有急事,申请调回四川了。”
“调回四川?”季秀荣如遭雷击,“他......他怎么没跟我说?”
“可能走得急吧!”老陈说,“他说家里老人病重,必须马上回去。手续还是曲局长特批的。”
季秀荣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她跑到局办公室,推门进去。
曲和正在看文件,吓了一跳。
“季秀荣?你怎么了?”
“曲局长,闫祥利......闫祥利调走了?”季秀荣声音发颤。
“是啊!”曲和点头,“他家里有急事,申请调回四川。我看了申请,情况确实紧急,就批了。怎么,他没跟你们说吗?”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季秀荣眼泪掉下来了,“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不告而别?”
“可能走得急,来不及说吧。”曲和安慰,“你也别太难过。等他家里事处理完了,也许还会回来。”
“不会了......他不会回来了......”季秀荣喃喃自语,“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对闫祥利那么好,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处处关心他。
可闫祥利呢?总是冷着个脸,话也不多说。
季秀容以为他就是那种性格,慢慢会好的。
没想到,闫祥利根本就不在乎。
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骗子......骗子……………”季秀荣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怎么可以这样骗我......”
曲和看她情绪不对,赶紧说,“季秀荣,你先冷静冷静。闫祥利可能是真有急事……………”
“有什么急事?”季秀荣突然提高声音,“有什么急事不能跟我说一声?我是他什么人?我是他对象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越说越激动,竟然开始砸东西。
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地上扔,把茶杯也摔了。
“季秀荣!你干什么?!”曲和急了,“快住手!”
但季秀荣已经失控了,她像疯了一样,在办公室里又哭又闹,见什么什么。
“骗子!都是骗子!你们男人都是骗子!”她边哭边喊,“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隋志超和那大奎听到动静跑进来,看到这场景都惊呆了。
“秀荣!你冷静点!”隋志超上去拉她。
季秀荣一把推开他,“别碰我!你们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她继续砸东西,把书柜都推倒了。
曲和吓得躲到墙角,大声喊,“快来人啊!快把她拉住!”
几个男干事冲进来,好不容易才把季秀荣按住。
但她还在挣扎,还在哭喊。
“闫祥利!你出来!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她声嘶力竭地喊。
曲和惊魂未定,擦了把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