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开办的公司,我已经辞去化工厂的副厂长职务,如今象一个过了河的小卒子,只能朝前走不能后退了。唉,那个卫民也不反对我去,反正我俩也没有生到孩子,况且他现在也不怎么在乎我了,成天也不知道与哪一帮子女人鬼混在一起。”
沾花惹草,见异思迁,玩弄感情的骗子。婷婷冷笑道,咬牙切齿地讥刺,“这个姓任的,还真是一个花心萝卜,狗改不了吃屎!”
此时门开了,春根醉醺醺进门,把钥匙一扔连珠炮似的,“老婆,看看,好东西呀,老汪送给你的一只老乌鸡。今天我到下乡,遇见我们以前在阳和税务所的老汪,他早退休了,热情邀我和秋实局长去他家新建的房子吃晚饭,临走还送了这只乌鸡,他说与你10多年未见,听说你当上了大厅主任,为你感到高兴,送只乌鸡给你补补身子,叮嘱你要注意身体,工作不要太辛苦,注意劳逸结合,不要累垮了。”春根只顾喋喋不休,自己站在门口,有点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却全然好像没有发现姚红坐在沙发上一样。
“喝高了吧?还这么兴奋,你看是谁来了?”婷婷打断春根,找出一双鞋子给他换上。
春根定神一看站立起来的姚红,脚步摇晃着,眯起醉眼问,“你是?刘芳啊,不是,桃香,哦,不像。唉,喝醉了,我还真记不起来了。”
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躺下了,嘟哝着,“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个老汪明知我酒量一般般,非得把我灌得一醉方休他才高兴呢。也值!老汪70多岁了,酒量不减、老当益壮哪,他确实是一个好人,还清楚地记得我们当年在阳和税务所一起收税的那些事儿。”
“婷姐,我先告辞了,他今天下乡辛苦了,代我向他和你真诚地说声对不起。今后有机会来深圳,记得一定要来找我啊。”姚红泣声告辞,为春根已全然忘掉自己而感到一丝悲戚。
婷婷却一把抓住姚红的手,把一袋苹果塞给她,“这样吧,你送我们家这么多东西,这只乌鸡你就自己带到深圳去吧。来而不往,非礼也。”
姚红推脱,婷婷宽慰她,“这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你如果不接受这只乌鸡,我去深圳就不来找你。”
姚红听后,叹着气,只好提擢乌鸡,如释负重与婷婷迈出婷婷的家门。
婷婷思忖,她在哪部书里看过一句话,“宽宏大量,是唯一能够照亮人类灵魂的光芒。”此刻的她有一种释怀的轻松感觉,步履轻快地回到家里。
回家进门一看,烂醉如泥的春根已经在沙发上鼾声如雷了。
婷婷瞧着茶几上姚红送来的衣服、香烟,忽然想起姚红怎么没有给自己也赠送一点礼物,转而一想她送什么都是不可原谅的。或许人家姚红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送什么礼物都可能产生误解,还不如不送,姚红一直是以愧欠的语气对她说对不起、原谅之类的话。
婷婷拿了一床被子给他盖上后,自己洗漱后就在卧室里继续读着新近买的法国女作家妙莉叶•芭贝里小说《刺猬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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