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赵吏被他扶着,浑身抖得像筛糠,根本不敢站直。
“既然你也是被奸人蒙蔽,本王又岂是滥杀无辜之人?”萧煜的声音,出奇的柔和。
他抬手,亲昵地拍了拍赵吏肩膀上沾染的灰尘。
“孙德才大逆不道,如今已经伏法。此事,到此为止。”
“你,带着你的兵,回家去吧。”
“天色不早了,奔波了一晚上,想必也累了。”
萧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回去,好好睡一觉。”
赵吏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萧煜那张带笑的脸。
不……不杀我?
就这么放我走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对着萧煜又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出公堂,招呼着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守备军。
“走!快走!”
那群守备军如蒙大赦,丢盔弃甲,跟着赵吏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刺史府,好似身后有恶鬼在追。
张猛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殿下!就这么放他走了?”
他不解地问道:“这赵吏是孙德才的心腹,又是崔家的外戚,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日放虎归山,他日必成大患啊!”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萧煜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一条只会叫的狗,没什么意思。”
“本王要的,是把他逼急了,让他去把他身后真正的主人,给本王咬出来。”
张猛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萧煜的意图!
殿下这是要借赵吏这颗棋子,把崔家给牵扯进来!
高!
实在是高!
萧煜不再理会他,目光扫向那些还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衙役。
“狄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