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两拨人马在昏暗的路灯下形成了紧张的对峙,气氛凝重,剑拔弩张。
一方是以季莫菲耶夫、布托林为首的坚果帮,人人带着戾气,手里大多提着棍棒。
季莫菲耶夫本人站在最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夜色如墨,笼罩着莫斯科北港的钢铁码头。海风夹杂着咸腥与机油味,在铁轨和集装箱之间穿行,吹得几盏昏黄路灯摇曳不定。远处传来汽笛声,像是某种野兽低沉的呜咽。就在这片死寂中,忽然爆发出一阵金属撞击的巨响,紧接着是惨叫、怒吼、棍棒砸在骨头上的闷响??战斗已经打响。
吉米站在高处的?望塔上,双手插在呢子大衣口袋里,目光冷峻地俯视着下方的战场。他脚下是一片被血染红的水泥地,太阳帮的人像被驱赶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而坚果帮的战士则如同猎犬般紧追不舍。这些人不是街头混混,而是从阿富汗战场上退下来的退役老兵,枪法精准、动作利落、心狠手辣。他们手持钢管、砍刀,甚至有人背着苏制AK突击步枪,压根不像来抢地盘的黑帮,倒像是正规军突袭敌营。
“小哥,北港东区控制住了!”罗森堡气喘吁吁地跑上来,脸上溅着血点,手里还拎着一根带钩的铁链,“副首领被抓了,嘴还挺硬,不过等索菲亚同志亲自审他,我看他能撑多久。”
吉米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告诉兄弟们,不留活口,但也不要滥杀。我们要的是地盘,不是屠场。尤其是仓库三号区,那是他们的金库所在,给我盯死了,谁敢私吞一卢布,我就剁他一只手。”
“明白!”罗森堡转身就要走,却又顿住脚步,“对了,维克多夫那边发来消息,说许彩炎夫带着人去了北港,可能是冲着金库来的。”
吉米眯了眯眼,眼神骤然锐利起来:“许彩炎?那个老狐狸倒是嗅觉灵敏。”他冷笑一声,“让他来。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全莫斯科都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的新主人。”
与此同时,北港西门方向,一辆黑色伏尔加缓缓驶入封锁线外的暗巷。车门打开,许彩炎夫率先下车,身后跟着德哈伊洛和萨特。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质十字架??那是他在道上行走三十多年从未摘下的信物。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火光冲天的码头,眉头微皱。
“叔叔,咱们真要进去?”萨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里面打得跟地狱似的,连警察都不敢靠近。”
许彩炎夫淡淡道:“正因为别人不敢进,我们才必须进。你不懂,这不只是抢地盘,这是立威。今天谁能站上北港最高那座吊机,明天整个莫斯科的白道就得仰他鼻息。”
德哈伊洛咬了咬牙:“可洛托夫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克格勃、内务局都听他调遣,咱们就这么几个人……”
“人少才有意思。”许彩炎夫笑了,笑容里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老辣,“你以为他是靠人多打赢的?他是靠脑子。现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仗是坚果帮和太阳帮之间的厮杀,没人想到,真正的猎人一直躲在暗处。”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老式左轮手枪,轻轻抚摸了一下扳机,然后递给萨特:“拿着,关键时刻用得上。记住,见血不杀人,震慑即可。我们要的不是命,是态度。”
三人沿着废弃铁轨潜行,绕过两道警戒哨,终于抵达三号仓库外围。此时仓库门口正聚集着七八个坚果帮成员,正在撬锁。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持电焊枪,火花四溅中已将铁门割开一道口子。
“快!快!金库里全是美元和黄金!”那人兴奋地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冷冷响起:“你们动一下试试?”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许彩炎夫站在月光下,身影拉得极长,宛如死神降临。
“谁他妈……”壮汉刚要发作,却被德哈伊洛一脚踹翻在地。萨特迅速上前用枪抵住其后脑勺。其余几人见状纷纷拔刀,却被藏在暗处的许彩炎手下围住,瞬间缴械。
许彩炎夫缓步走入仓库,环顾四周堆积如山的木箱,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