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蔽点和物资储藏处都被发现焚毁。已有三支小队失去联系,估计凶多吉少。其他小队也被压缩活动空间,向中心区域靠拢。”
“曹军主将是何人?打法如此沉稳狠辣,不像夏侯尚风格。”林凡问。
“探子拼死回报,军中除了‘夏侯’旗,还有‘曹’字旗,听俘虏说,是曹仁派来的族侄,叫曹真。”
“曹真……”林凡心中一凛。这位历史上后来成为曹魏中期顶梁柱的名将,果然不凡,初次独当一面,便展现出老辣的战术素养。
“我们集结了多少人?”林凡问。
“乌林荡现有核心部队三百,周边陆续撤回的各小队,加起来约有一千二百人,还有数十名愿意参战的居民青壮。总计可战之兵,约一千五百。”张嶷答道,“但箭矢消耗很大,尤其是对付曹军的大筏和铠甲,需要强弩重箭,所剩不多。火油、药材也紧张。”
林凡走到简陋的沙盘前,上面用不同颜色标记着已知的曹军推进方向和己方部队位置。曹军从东、北、西三个方向呈半圆形压来,意图很明显:将林凡所部驱赶向泽地南侧,那里靠近长江,有江东水军封锁,是死地。
“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被赶向南边。”林凡目光扫过沙盘,最终落在东北方向,曹军两个推进集群之间的一片相对宽阔、水道复杂的区域,那里标注着“长湖”。“曹真用兵求稳,各部队之间必然留有间隙,以防被我集中兵力突袭。这间隙,就是我们的机会!”
“太守是想……集中兵力,打其一路?”张嶷问道。
“不。”林凡摇头,“我们兵力不足,硬拼任何一路都难有胜算。曹真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我们就以快打慢,以乱打序!张嶷,你立刻派出所有‘夜枭’和熟悉地形的居民向导,详细侦察长湖附近曹军两部的具体位置、巡逻规律、以及……他们后方粮道和浮桥的位置!”
“是!”
“同时,传令所有集结部队,做好战斗准备,但按兵不动,保持隐蔽。告诉将士们,我们将有一场恶战,但也是打破困局、为西陵将士复仇的机会!让工匠抓紧时间,赶制一批简易的扎筏和火筏(绑缚易燃物的木筏),我们要在长湖,给曹真上一课!”
就在林凡积极备战、图谋反击之时,江夏本城的局势,也因云梦泽方向的剧变而发生了微妙转化。
吕蒙对江夏的总攻持续了十余日,虽然给守军造成了巨大伤亡和压力,甚至数次攻上城头,但始终未能彻底破城。文聘的顽强防御,江夏军民的殊死抵抗,加上马钧不断改进的守城器械(尤其是那种可抛射爆炸物“雷火罐”的改进型弩炮),让江东军付出了远超预期的代价。吕蒙麾下士卒伤亡已近五千,士气开始出现疲态。
更让吕蒙恼火的是,后方传来消息,林凡残部在云梦泽中非但未被剿灭,反而袭击了夏侯尚的粮队,迫使曹仁增派大军,甚至改变了整个荆北的兵力部署。这意味着,短时间内曹军无法对江夏形成有效威胁,他吕蒙成了在江夏城下独自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