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被枪口顶着,脸上没有丁点儿慌张。
“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儿当着这么多领导、同事,更是在…
他满脸正气,声音愤慨,手猛地指向纪念碑,“在无数先烈的见证下!
对自己的同志拔枪行凶、无端使用暴力!
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掷地有声,把大多数人都给糊弄了过去。
“这到底咋回事?我感觉张副司长是被冤枉的。”
“那人也真是,上来就直接拔枪,真是够冲动的。”
“奇了怪了,这事看起来…好像还真没那么简单…”
李大炮没有理会旁人的指点议论,持枪的依旧纹丝不动。
“李云龙,翻下他内兜的烟盒。”
话音刚落,张明的脸色眨眼就变得煞白。
“你…你胡说,我…我从不抽烟,哪…来的烟盒。”
老首长站在一旁,瞅他这副死德行,信了个八九不离十。
“没有你慌什么?”
“踏娘的…”李云龙紧绷着脸,大步走上前,手伸进张明的内兜,仔细摸索。
“找到了!”他翻出一个烟盒,直接交给老首长。
老人背着阳光,小心地打开一看,瞳孔猛地缩紧。
一切真如李大炮所说,里面藏着个微型胶卷盒。
铁证如山。
在场的人瞅见那道黑色的身影,心里升起阵阵后怕。
同时,他们心里产生浓浓的疑问——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李大炮冷笑一声,把枪随手插进后腰。
“是不是…想知道怎么暴露的?”
张明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李大炮,后槽牙咬地“咯吱”作响。
“你…是…谁?”
他一直很骄傲,能够潜伏多年不被发现,还能爬到厅级。
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眼前人给毁了。
“你到底是谁?”声音带着深深的怨气。
李大炮眼神戏谑,“啪”地给他来了个大比兜。
“都说了,我是你爸爸。”
老首长嘴角微微抽动,眼神愈发凝重。
李云龙寒着脸,凑到老人身边,小声建议:“老首长,必须戒严了。
今儿在场的人,暂时谁也不能放走。
否则,我担心会惊动这杂碎的同伙!”
“去办吧。”老首长脸色凝重,微微点头。“谁敢不配合,直接绑了。”
李云龙猛地挺直腰板,右手“唰”地敬了个礼,粗声应道:“是!”
很快,现场的士兵在李云龙指挥下,将无关人等隔离起来。
整个纪念塔方圆300米,更是严禁任何人踏入。
张明腮帮子肿得老高,眼神怨毒地剜着李大炮。“要杀要剐,赶紧的!
别想从我这套出任何东西。”
老首长面色严峻,声音发寒。“给你10分钟,把他知道的全挖出来。”
李大炮一脸狞笑,手指翻转间出现把蝉翼小刀。
“正好,纪念碑刚建成,用这杂碎来血祭先烈。”
他冲孔捷、丁伟说道:“两位搭把手,给它架起来。
今儿个,我给二位表演下凌迟。”
声音很平静,却让人听了心里发毛。
张明眼神惊恐,腿脚发软,差点儿瘫在地上。
“你…你敢,你要是敢用刑,我…我就咬舌…”
李大炮笑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感谢小明提醒。”
说时迟,那时快。
他化成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