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一次审讯,参与几场实验,对我来说毫无问题。当我再次被直升机运至高空落下,白团们依旧稳定出现时,那些专案组的专家们不得不选择将我所说的一切当做大概率真实发生过的“谎言”。
和基金会这种一直和异常存在打交道的组织不同...不对,这个世界压根就不该存在异常,也没有相关组织,被拉过来的专家学者们,解决过各种玄乎,但最终还是“唯物”的案件,但对于一个明显超越认知和现有科学体系的生物,任谁都是初学者。
“即使你所说的是真的,你应该也能想到,我们没有理由帮助你将世界,‘变回’那种样子。”
“嗯,我理解,其实我也觉得这样没什么太大的不好,但我之前说过,有种来自,额...另一个宇宙的文明,正在入侵这个宇宙,以目前的,这个人类的科技,显然没法对抗。”
“你已经能够确定,它们不会被所谓的‘命运’更改,以致于让这场入侵消失?”
“没有,但,你们看到了,除我之外,仍有异常的存在无视了这次命运的改变。在那个世界的那个基金会里,我们对于那个异界文明的了解就不多,只知道它极其强大,强大到,我认为它能逃过这个宇宙的‘命运’。”
“或者说,它本来就是这个宇宙‘命运’之外的存在,在想方设法闯进这个‘命运’时,却截然不同了。所以它之前造成的局部入侵可能会消失,导致它们的入侵进程延后了,但只要它们还有这个想法,一两年,三五年,还是再多一点时间......我只能这样推断了。”
“对于这种担忧,我们可以理解,但是,这种事...我会告知上级,接下来,你就暂时待在这里,将你能回忆起来的事件,记录下来。”
“嗯,好。”
对面那个五十岁左右的负责人,几乎从一开始就眉头紧锁,却在谈话的最后换上了微笑。或许他是想通了,知道这已经不是他能参与决策的时间了。
“无论如何,感谢你的配合。”他站起身来,友善地伸出了右手。
“应该的。”这下,我的身份应该就从神经病变成异常事务专家了。“对了,我的那个朋友,她现在......”
“夏女士已经回去了,不过受到了一些监控。我们可以保证,这绝不会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只是一种常规的......”
“懂懂懂,毕竟这里没有那种精准清除记忆的手段。”
“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先转达门口的卫兵,但希望,我们能尽快再见。再见。”
负责人风尘仆仆地快速离开,想来也是希望上级能重视一下。我则是面对桌子上的纸笔,干干地苦笑了那么十来秒——这要原原本本地写下来,得写多久呀。
——
其实也没写多久,卫兵将我吃完的晚饭餐盘收走后没一会儿,那位负责人又快步走进了房间,看他还算平淡的表情,应该不会是坏消息。
“你写出任何你觉得可能存在那些‘团子’或者其它异常存在线索的地点,从明天开始,我们会和你一同前去探查。”
“为了对抗外星人?”
“这一点还无法确定,上级只表示,先去收集那些可能存在的助力,让它们处于你的掌控中,我们的视线下。如果的确真有了那么一天,至少你我并非毫无准备。”
“能去的地方是有一些,只不过,有些地方,不好过去。”我抬头看向天花板,想起黑团还在月球上待着呢——也不知道这里的月球还是不是“原装”的。
“我们会适当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但你应该知道,像那个世界的,全球合作,在这里几乎不可能,尤其是关于这种人类无法掌控的力量。”
“私底下,真没类似的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