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跟着去县衙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让对方一直往县衙跑,但是又想到,自己身边环绕的仆婢,顿时又歇了那个心思,万一她的好奇心,坏了对方的事……
谢夫人心中有些错愕,她铺垫了这么久,本以为对方会上钩,若是让对方看到李静萱,那她就有理由,理直气壮地打探了,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上钩。
分别后,谢夫人心中耿耿于怀,她的招数一直十分管用,就算是当年如杀神一样杀伐果断的谢玉砚,也被她耍得团团转,却没想到,在这云县连碰了两个软钉子。
她到了县衙,见李静萱已经撑着拐杖,下地走动了。
她站在门口看了片刻,面上带着笑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如锐利针刺,“听说你在庸王府的名号是雪娘,你可知,他为何给你取这样的爱称?”
李静萱听到庸王二字的时候,眼底露出凶光,在听到‘爱称’时,她几欲作呕。
“爱称?恐怕那是嘲讽小女白送,倒贴,”她冷笑着看向谢夫人,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谢夫人看到她还是这么应激愤怒,有些意外,“本夫人还以为你已经收拾好自己了,看看你这样子,还如何走出这道门?”
她笑意盈盈地走进去,无视对方的杀意愤怒,像是走在自家后花园,舒适自在。
“你杀意这么重,怎么,想杀庸王?”她双眼紧盯着李静萱,不错漏对方半点神色变化。
李静萱收起怒目,敛眉垂首,做出一副乖巧谦卑的态度,“谢夫人说笑了,小女子不过是气不过罢了,不论如何,他既是小女子的姐夫,也是小女子的夫君,小女子自幼恭读圣言,以夫为天,又怎么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呢。”
她的语气轻柔得像是云朵一样,轻飘飘,仿佛刚才愤怒到想杀人的样子,从未出现过。
谢夫人笑出声,“呵呵,还是你刚才的样子看着更顺眼,不过,你做得对,你现在这样,才更符合你的身份。”
“想不想回庸王府?本夫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李静萱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谢夫人,双眼瞳孔黑沉如墨,她沉默良久,勾起唇角,缓缓微笑,冷静道:
“谢夫人好意,小女子只能心领了,小女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又如何能回去呢,况且这云县,山清水秀,正好适合小女子养病,小女子恐怕走不了了。”
她虽然不知道谢夫人此番‘好意’的目的,但,总不会是为了她好。不是为了利益,就是为了权势,总归都是想利用她。
无所谓了,反正她现在烂命一条。
她就是不回京城!
敢逼她?
她光脚不怕穿鞋,谁生谁死还未可知。
谢夫人轻笑,“别这么激动,本夫人也不过是好心问一问罢了,只不过,年前庸王被朝中要事绊住手脚,如今他赋闲在家,你怎么确定他不会找上门呢?这云县离京城可不远。”
李静萱浑身冰冷僵硬,“赋闲?”
谢夫人挑眉,笑应,“不错,这是昨日本夫人收到的最新消息,你看,本夫人也不过是好心,想帮你一把。”
李静萱冷冷地盯着她,“多谢,不必,门在那里,请慢走,不送。”
她都快被恶心吐了,算盘珠子都蹦到她脸上了,还在说为她好?是不是为她好,她自己还能不知道?
谢夫人不怒反笑,她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笑若春风。
语气轻柔,但,说出的话,依旧如毒针刺耳,至少对李静萱而言是这样。
“你别不听劝,主动回去,还能掌握主动权,保住‘雪娘’这个名号,虽然只是侍妾,但也是从六品,若是运作好了,说不定还能取王妃之位而代之,你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