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
她和系统已经在脑中大战三百回合,不断想起前几天反复循环的视频里骆逢与带着戾气的表情,思考着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死法。
而现在,骆逢与甚至表现的乖巧。
他任由时祈拿着沾了碘酒的棉签,往他的伤口上轻轻擦。
那道伤不到两厘米,看着只是红起来,但实际上还是破了点皮,骆逢与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紧接着,他看见时祈的手僵了僵。
时祈小声问:“会痛吗?”
“……有点。”
他轻声回答,声音刻意到任何一个朋友在场都会露出恶寒的表情。
——其实根本不痛。
但骆逢与如愿看见时祈露出愧疚的表情。
她看上去甚至有些焦虑,浅灰色的眼眸中满是愧疚:“抱歉,我有什么能补偿你的吗?”
像是终于找到破绽的猎手,骆逢与开口:“没关系,只是小小的伤口而已。”
“方便的话,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时祈眨眨眼:“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一般来说,进攻都要锁定对方……你似乎不太愿意看我,是有什么原因吗?”
休息室内安静了几秒。
时祈没想到骆逢与会问这样的问题。
她想了想,决定说实话:“你长得…过于帅了,看久了我会有点不好意思。”
梦里的帅哥和现实的帅哥还是有点差别的,时祈还没脱敏到对一切都没兴趣的程度。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
话音刚落,时祈就看着骆逢与颈部开始泛红,浅淡的颜色一路向上延伸,甚至染红了耳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