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贺正承举着竹竿来回赶鸡。
可那母鸡总是能灵巧地躲过竹竿。
还在院墙上飞来飞去。
时不时还咯咯叫唤几声,就像在挑衅一样。
蔡素芬的脖子跟着母鸡转动,脖子仰得都酸了。
“亲家母,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忙抓鸡,而是这鸡太古怪了,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样,你看它就在那院墙上飞来飞去,咱们怎么抓呀!”
蔡素芬这话让叶秀娥陡然想起了什么。
然后叶秀娥往猫窝里一看,正好对上鳌将军得意的眼神。
是鳌将军在搞鬼!
叶秀娥凶巴巴道:“非非,你要是再捣乱,以后可就没有梨子吃了!”
鳌将军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
他心里腹诽:就知道拿吃的要挟我。
而这时那只母鸡就像突然失去了力气,一下就从院墙上跌落下来。
正好砸在蔡素芬的头上,然后落到地上。
“哎哟!”
蔡素芬的头被砸得生疼,还沾上几片羽毛。
叶秀娥转身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母鸡,然后吆喝一声:“老头子,杀鸡了!”
贺正承拿着竹竿走进院子,呵呵笑道:“可算是抓到了,还是秀娥厉害。”
蔡素芬:“……”
我算啥?算我倒霉吗?
她抖掉头上的鸡毛,气哼哼地转身。
她这是想回屋去。
“亲家母,去端两张小板凳出来,马上拔鸡毛了。”叶秀娥朝着蔡素芬喊。
“行!”蔡素芬咬牙切齿。
为了吃鸡肉,她只能答应。
这第二只母鸡杀好,海碗里就装了满满一碗血旺。
“亲家母,把这碗血旺端屋里去,可别弄脏了,血旺汤可是好吃得很。”叶秀娥又指挥蔡素芬。
蔡素芬放下板凳,就去端血旺。
叶秀娥又喊:“亲家母,放了血旺,赶紧转来拔鸡毛哦!”
等蔡素芬端了血旺转来,却看到叶秀娥和贺正承一人坐一张小板凳。
“亲家母,快过来拔鸡毛啊!”叶秀娥喊。
“我坐哪儿?”蔡素芬气闷。
“你蹲着就行啊,拔鸡毛很快的。”叶秀娥笑眯眯的,“待会儿把鸡肠子这些收拾出来,今晌午咱们就吃鸡杂,再用萝卜煮血旺汤,好吃得很呢!”
看蔡素芬黑锅一样的脸色,叶秀娥继续说:“亲家母待会儿就洗鸡肠子,一定要洗干净,否则就没有好吃的鸡杂。”
蔡素芬忍了又忍,为了吃好吃的菜,她还是蹲下拔鸡毛。
烫了热水的鸡毛,一扯就是一大撮。
不一会儿,两只鸡就变得光秃秃的。
不过细看鸡身上,还有很多小绒毛。
贺正承点燃一把稻草,用火钳夹着母鸡,在火上烤。
这样,鸡身上的绒毛就会被烧掉。
叶秀娥接过烧掉绒毛的母鸡,然后她用手拍打鸡皮,再用清水冲洗一下。
最后叶秀娥拿菜刀将母鸡开膛破肚。
鸡肚子有一个长成的鸡蛋,另外还有很多未成型的鸡蛋。
蔡素芬看得心疼不已,“瞧瞧,这么多鸡蛋,真是可惜了。”
“有啥可惜了,韭菜炒鸡蛋香得很。”叶秀娥将鸡杂这些丢到搪瓷盆里,未成形的鸡蛋单独放到一个空碗里。
很快,另一只母鸡的鸡杂也被扔进盆里。
叶秀娥道:“亲家母,你把鸡杂端到井边,洗干净点哦!”
蔡素芬瞅着那一堆的鸡杂,一脸不情愿。
贺正承又来一句:“秀娥做的鸡杂,香得能吞掉舌头。”
“我去洗。”再是不情愿,蔡素芬还是端着搪瓷盆去了井边。
鸡杀好了,现在就是拆鸡舍了。
贺正承先将鸡舍的茅草拆下来,“秀娥,这里交给我就行。”
叶秀娥提起两只鸡,“行,我去做午饭。”
叶秀娥打算今天中午就炒鸡杂,煮血旺汤,配着早上剩下的馒头。
简单吃点。
*
部队里。
霍建国走进陆川沉的办公室,“陆营长,在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