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开国一脉和元平一脉,再次打擂台了。
而这种局面,其实是永隆帝想要看到的。
若是底下的臣子你好我好大家好,他这个皇帝,就要坐不住了。
斗起来好啊!
当然,要维持在一定程度,一定范围内的斗争,要斗而不破。
如今永隆帝思索的,并不是主持正义,也不是分辨出是非黑白。
而是借着这件事情,能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首先便是贾环,年纪轻轻,风头太盛,倒是要压一压才好呢。
如今还年未弱冠呢,便已经是正六品的官职了。
将来还了得?
压他一压也好,但是又不能压的让他一蹶不振,这个度还是要把握好的。
却说仇都尉这边,也要动他一动了。
其子国丧期间,停妻再娶,便是个再好不过的由头。
是的,永隆帝决定,两边都压一压。
这也是对开国一脉和元平一脉的一个警示,让他们现在不要闹。
很快,永隆帝便接见了仇都尉。
御驾之前,仇都尉痛哭流涕,泣血声讨,要为其子,讨回一个公道。
永隆帝静静地看着仇都尉表演,然后传召贾环,让他当众自辩。
永隆帝甚至还叫来几个阁老和十几个位高权重的官员。
这些官员,可都是大夏最聪明的一群人。
通过永隆帝的这一举动,他们便是了解到,皇上要借题发挥了。
若皇上想要息事宁人的话,随便就能将仇都尉打发过去。
至少也不会叫他们这么多官员来亲自见证。
想到此处,这些官员,心里不由就是一动。
那位小贾大人,最近实在是风头太盛了呢!
让他们这些老臣,情何以堪?
如今倒是个打压他的大好机会。
现场的诸位大臣们,心里都做起盘算来。
仇都尉也在心里,暗自欣喜不已。
天时地利人和,他占全了!
这一次,他要让贾家那个小畜生,不死也脱层皮!
不多时,正在国子监当值的贾环,便赶了过来。
进了大殿,贾环给永隆帝行过礼。
永隆帝询问道:“贾爱卿,仇都尉状告你打杀了他的儿子,可有此事?”
贾环大声说道:“回皇上,绝无此事!”
仇都尉怒道:
“姓贾的,你休要欺人太甚!昨儿你在太白酒家,当众废了我儿,并且将他从三楼丢将下来!”
“当时不知多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呢,随便就能寻到证人,你还要耍赖不成?”
“当着圣上的面说谎,这可是欺君之罪!你还不从实招来?”
贾环淡淡说道:“仇都尉,所谓有理不在声高,圣上面前,你如此高声大气,莫非要咆哮公堂不成?你就不怕惊扰圣驾?你心里还有没有圣上?”
“你!”仇都尉又惊又怒,顾不得反击贾环,忙不得先向永隆帝请罪道:
“陛下,老臣因为丧子之痛,一时在圣驾之前,失了体统,还请陛下恕罪。”
永隆帝淡淡说道:“无妨,贾爱卿,你还是说说你到底有没有对仇都尉之子痛下杀手吧?”
此事,殿内百官,对仇都尉的表现,无不大失所望。
这个仇都尉误事啊,有勇无谋的武夫,果然靠不住。
这才一个回合,便让贾家小子拿捏住了。
只这一个回合,便让一干官员觉得,仇都尉这个武夫,大半辈子,怕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只怕未必是贾家小子的对手呢!
然后,只听贾环说道:“启禀皇上,臣并没有对仇都尉之子痛下杀手!”
“实在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