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宣告了我的身份——一个需要被严加看管的“囚犯”
。
秦瑶嘴角的讥讽弧度更大了,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
我没有反驳,只是顺从地应道:“是,父亲。”
我的帐篷很小,被安排在营地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但对我来说,这里的位置再好不过。
它紧邻着营地的西侧边缘,虽然有士兵巡逻,但比中心区域要清静得多。
夜幕降临,整个营地灯火通明,远处传来贵族们的欢声笑语和野兽偶尔的咆哮。
我的帐篷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影和霜如同雕塑般,守在帐篷门口。
小莲为我铺好了床铺,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小姐,外面风大,夜里凉,你千万别再出去了。”
“我知道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你去休息吧,我有些乏了。”
待小莲离开,帐篷里只剩下我一人。
我吹熄了油灯,让黑暗将我完全包裹。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耳朵却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敏锐。
我能听到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远处篝火燃烧的噼啪声、风吹过帐篷的呼啸声……
以及,从西边传来的,一阵若有若无的水声。
那声音很轻,很遥远,几乎要被风声掩盖。
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在我的刻意捕捉下,它又是那么的清晰。
《皇家猎场地形考》上的地图,瞬间在我脑海中展开,与这阵水声精准地对应在了一起。
银龙瀑,就在那个方向。
距离我的直线距离,不过三里。
父亲给了我一个巨大的、露天的笼子,却忘了,再精密的笼子,也总有缝隙。
而我,最擅长的,就是在缝隙中求生。
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中推演明日的行动计划。
每一步,都必须精准计算,不能有丝毫偏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