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正在承受的痛苦。
“滚开!”
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那个名叫林渊的侍卫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闪电般地缩回了手,脸色煞白地后退了好几步,再次“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身体抖如筛糠。
“殿下息怒!
属下……属下……”
他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能量的波动,随着他与我的分离,缓缓平复了下来。
我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却是一片雪亮。
我明白了。
这个能量闭环,是一个绝对排他的系统。
任何第三方的能量或物理接触,都会破坏它的平衡,从而引反噬。
这意味着,没有人……能碰我。
除了他自己。
幕玄辰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又将目光转向了我。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极为麻烦,却又不得不留在身边的器物。
片刻之后,他似乎也得出了和我一样的结论。
“传孤的命令,”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靠近她十丈之内。
违令者,杀无赦。”
“是!”
林渊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去,取伤药和干净的衣物来,放在十丈之外。”
“是!”
“再搬一张软榻进来,也放在十-丈-之-外。”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是!”
林渊领了这几道奇怪的命令,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了大殿。
现在,我彻底明白了我的处境。
以幕玄辰为圆心,十丈(约33米)为半径,画出一个圆。
这个圆,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一个看不见的,却比任何钢铁牢笼都更加坚固的,囚笼。
很快,林渊回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伤药、食物、清水和一个包裹着干净衣裙的木盘,放在了距离我差不多十一二丈远的地方,然后又搬来一张简陋的木制软榻,放在了同样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完成了一项九死一生的任务,躬身一拜,迅退出了大殿,并将那扇沉重的石门,再次关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隔绝了内外的一切。
殿内,又只剩下了我和幕玄辰。
他依旧在祭坛上打坐,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
我看着十几丈外,那些我此刻最需要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苦涩。
十丈的距离。
对于一个健康人而言,不过是几十步路。
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却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但我别无选择。
我咬着牙,用手肘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方向挪动。
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
血,重新从嘴角渗出,滴落在光滑如镜的玉石地面上。
我的眼前阵阵黑,意识数次徘徊在昏厥的边缘。
【警告:本机体生命体征持续下降,失血量已达临界值,建议立即进行能量补充与医疗处理……】
我没有理会脑海中那冰冷的警告。
我只知道,我必须爬过去。
爬过去,活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木盘。
我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抓起水袋,不顾一切地往嘴里灌。
甘甜的清水滋润了我干裂的喉咙,也给了我一丝喘息的力量。
我靠在软榻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