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探望的时间早就过了,秦晓蓝居然还在警局不出来?
顾清语不觉得盛锦兆跟秦晓蓝有话可以畅聊,但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她这个做太太的都没探望丈夫。
秦晓蓝凭什么来?
“盛总的意思和太太您的意思一样,都是先不上交证据,”李秘书简单说了一下跟盛锦兆会面的场景。
“现在太太上交证据,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
“该跳出来的人,已经跳出来了,”压下心头的不适,顾清语摸了下口袋里的东西:“你把证据带来了吗?”
李秘书点头:“带了,我想着,万一用得上呢。”
这不就用上了?
秦晓蓝的诉求在警局得不到回应,她忿忿的走了出来。
迎面与李秘书和顾清语对上。
她一边戴墨镜,一边冷嗤:“又来冒充盛锦兆的太太?”
“我想你的脑子大概没有归位,”顾清语用不着冒充什么身份,她本来就是盛锦兆的太太,三胞胎的母亲。
如假包换。
“我可是云城著名心理医生,比起你这个想凭脸上位的女人不知道强多少倍,盛锦兆看不上我,也不会看上你,如果要选,他只能选我,”秦晓蓝发现顾清语脸上不仅带笑,笑容里甚至带着些轻蔑。
她不服气的补充道:“盛氏的股价,可是我说了算。”
李秘书不由抬头朝秦晓蓝看了看。
他作为盛锦兆的大秘书,都不敢说掌控了盛氏的股价:“太太,你不用担心,股价跌不了多少。”
秦晓蓝嗤笑一声:“李秘书,你别演戏了,这女人真的是盛锦兆的太太吗?谁不知——”
“我本来还想叫你在外面多蹦跶几天,看来你不懂我对你的仁慈,”顾清语一把揪住秦晓蓝的头发,抬手给她两个巴掌。
“你怎么又打我?”秦晓蓝头皮被扯的生疼,想护着脑袋,没防住脸上挨了两耳光。
顾清语的手上用力,不容置疑的道:“这两巴掌是为被你虐待的病人,和我的女儿而打。”
秦晓蓝哪肯承认自己虐待病人,辩解道:“那是我特殊的治疗手段,我是在治疗病人——”
“至于你这是不是治疗病人的手段,你去给警察说,”顾清语扯着秦晓蓝进警局。
李秘书忙在后面跟上。
坐在车里的盛鱼趴在车窗上看到这一幕,眼里泛起了泪水。
保镖怕盛鱼下车,用夹死人的腻人嗓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