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所内,储道爷见任也理解岔劈了,便表情极为无语地解释道:“是镇守府,王安权刚刚把灯笼挂上了。我去了武僧督管府辨认了陆兆之后,正好就顺路看了一眼镇守府,那内堂外确实多了一个灯笼……!”
“嘶……!”
任也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表情疑惑道:“我本来都想放弃这老小子了,他这怎么又突然把灯笼挂上了?他这是……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吗?”
“有没有可能是钓鱼啊?”储道爷谨慎地回道:“你跟他一谈完,他就立马在暗中准备了两天,确保可以万无一失地杀你,而后才挂了灯笼?”
小坏王仔细思考了一下这种可能,并缓缓摇头道:“从他那天与我交流的态度看,他倒不像是这种人。罢了,老子有异族女尸,可以冒险一次……我这就去见他。”
“也好,我为你护法。”储道爷立马点头。
二人说干就干,任也呼唤出异族女尸后,就立马附魂,并使用遁地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辎重所。
……
亥时初,镇守府后院。
一股清冷之气自花圃中蔓延而出,紧跟着,一阵窸窸窣窣的破土声泛起。
不远处,早已等待多时,且身为五品修道者的王安权,此刻也是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篱笆栏后的景象。
“踏踏……!”
在月黑风高,柳枝飘动,影影绰绰之间,任也再次化身为灰袍女人的打扮,玉足踩踏着湿润的土地,迎风而来。
她站在篱笆栏内,声音清冷地问道:“你找我?”
“此刻院中看守刚好轮岗,我一猜,你就会挑这个时候来。”王安权低声传音道:“你随我来,我们进内堂一叙。”
进内堂一叙?!玛德,这老小子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客气了。他究竟是想跟我敞开心扉了,还是准备举起大枪了?罢了,罢了,反正老子也只是一具女尸,怎么干都不吃亏……任也稍作思考后,便悄无声息地跨出篱笆栅栏,步伐轻盈的跟在王安权身后离开了后院。
这镇守府大院,不光是王安权的私人宅邸,而且还是北风镇没有被攻陷前的最高军政机构,占地面积极大,各种杂院和办差场所也是一应俱全。巅峰时期,在院内办差的武将与文官,足有一百八十多人,由此可见这府内的宽阔程度,以及建筑地形的复杂。
王安权领着任也专挑那种错综复杂的小回廊潜行,并且最终也没有去府衙内堂,而是很谨慎地来到了东侧偏院的一间空置房屋内。
二人入内后,也没敢点亮任何照明之物,只站在月光明亮处,十分沉默地对视着。
任也被王安权盯得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