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溶洞怎么回事?”杜华缩了缩脖子,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四周,“阴森森的,不知道哪来的冷风,吹得我脊梁骨都发凉。”
话音刚落,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从头顶传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溶洞顶端的石缝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
它们长着多对翅膀,身体泛着油光,正顺着岩壁缓慢蠕动,留下一道道银色的粘液。
更诡异的是洞壁上生长的植物,有的叶片呈紫黑色,边缘带着锯齿,渗出琥珀色的汁液;
有的开着血红色的小花,花瓣层层叠叠,像无数只眼睛盯着来人;
还有的藤蔓缠着发光的苔藓,让人分不清是毒药还是草药。
“咚??咚??”不知从何处传来沉闷的回响,像是有人在溶洞深处敲击石壁,又像是巨大的心脏在跳动,在空旷的洞里反复回荡,让人心里发慌。
雷悦握紧了手中的玄武,声音发紧:“这哀牢山也太诡异了,就这密道,先别说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谁敢往里进啊?
也就赶尸一脉能把这密道传下来,换做别人,怕是吓都吓死了。”
“南疆诡异的地方远不止这些。”雷羽目光扫过那些颜色鲜艳的植物,眉头紧锁,“历代方志对这里的记载都模糊不清,许多现象根本无法解释。
这种地方要是没人引路,就算来再多的人,也是必死的绝境。
若没有三叔指点,咱们想找到这溶洞,怕是猴年马月的事,贸然进山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一行人越往里走,溶洞越发黑暗,最后连头顶的微光都消失了。
王胜从包裹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根火把,橘红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周围三丈范围,却也把阴影拉得更长,显得愈发诡异。
“小心!”就在这时,雷羽突然低喝一声,灵力骤然爆发,一面幽绿色的玄武幻影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
几乎在盾牌成型的刹那,一群乌压压的生物从黑暗中猛扑过来,它们速度极快,翅膀拍打的声音像暴雨打在窗上,“噼啪”作响。
最前面的几只躲闪不及,狠狠撞在玄武盾上,“噗”的一声化作肉泥,黑色的血和碎骨溅了盾牌一身。
其余的生物被吓得猛地拔高,盘旋在火把照不到的阴影里,发出尖锐的嘶鸣。
“是长翼蝠!”雷羽盯着那些生物的轮廓,脸色凝重,“南疆独有的蝙蝠,体型比寻常蝙蝠大上三倍,翅膀展开能有半丈宽。
最可怕的是它们的翼膜上有毒腺,只要划破一点皮肉,毒素就会顺着血液蔓延,半个时辰内就能让人浑身麻痹,最后被它们分食。”
说话间,那些长翼蝠在阴影里盘旋了几圈,似乎认出了玄武的防御力,却又不甘心放弃,嘶鸣声越来越尖锐,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群畜生还挺记仇。”杜华活动了一下手腕,金手甲泛出冷光,“既然送上门来,正好给小爷练练手!”
六人不敢有丝毫大意,纷纷释放灵力护体。梦澜指尖的角木蛟匕首泛出青光,王晨握住了腰间的霜凝破风剑。
雷悦站到雷羽身边,两人的灵力相互呼应,让玄武的光芒更盛,王胜则握紧了拳头,赤炎震雷手甲隐隐有红光流动。
贝贝的耳朵警惕地竖起,随着长翼蝠的声波不断抖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低吼,尾巴绷得像根弦。
突然,一股眩晕感袭来。王晨心头一凛,是长翼蝠的声波!
它们的嘶鸣并非随意发泄,而是能干扰人的心神,刚才撞在盾牌上的几只,恐怕就是故意吸引注意力,为同伴制造机会。
“不好!”他刚想提醒众人,那些长翼蝠已经动了。
黑暗中,乌压压的蝠群瞬间分成十二支小队,像十二道黑色的闪电,从不同方向发起冲袭。
它们的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几乎是贴着墙面滑行,借着岩壁的阴影掩护,等六人察觉到气流变化时,尖啸的蝠群已经到了眼前!
杜华双手交叉挡在胸前,金龙手甲骤然暴涨,化作一面三尺见方的金色盾牌。
“砰砰砰!”几只长翼蝠撞在盾牌上,翅膀划过金属的声音尖锐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