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的城头!可能办到?”
李靖眼中燃烧着征战一生的豪情,轰然抱拳:“陛下放心!老臣纵使肝脑涂地,亦必踏平波斯,扬威两河!若不能使大食人望东而溃,老臣提头来见!”
“好!”李世民目光转向另一侧,
“逻些道行军大总管、江夏郡王李道宗!”
“臣在!”李道宗肃然出列。
“命你为平南大将军,统辖剑南、山南精锐,并吐蕃归附部族兵马,自逻些(拉萨)南下,征伐天竺诸国!朕要那天竺富庶之地,尽为我大唐州县!可能胜任?”
“臣领旨!定当犁庭扫穴,使天竺之地,尽沐大唐天恩!”
“岐山新军都尉、右武卫将军薛仁贵!”
“末将在!”薛仁贵踏步出班,年仅二十四岁,却已沉稳如山,气势凌厉。五年历练,他已不再是那个青涩少年,而是名震北疆的悍将。
“命你为先锋大将,率岐山新军两万铁骑,并调拨最新火炮百门,归李靖节制,为西征开路!让大食人,也见识见识我大唐新一代军神的锋芒!”
“末将遵命!岐山新军,必为陛下踏碎一切顽敌!”薛仁贵声音坚定,充满自信。
“太子少保、户部尚书戴胄!”
“老臣在!”戴胄出列。
“统筹钱粮,确保两路大军供给无忧!东瀛银矿、各地商税、龙首原工坊收益,皆优先供给军需!若有短缺,唯你是问!”
“老臣……遵旨!定竭尽全力,不使前线将士缺粮少饷!”
“工部尚书阎立德!”
“臣在!”
“全力保障铁路运转,并即刻勘察规划,自安西继续向西延伸铁路之可行性!朕要这铁轨,最终铺到里海之滨!”
“臣领旨!”
一道道命令发出,一个个重臣领命。整个大唐的战争机器,随着皇帝的命令,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李世民最后看向地图,目光仿佛已越过千山万水,看到遥远的西方和南方。他深吸一口气,声震殿宇:
“诸卿!五年生聚,五年教训!如今,我大唐兵精粮足,铁轨贯通万里!正是男儿建功立业,开疆拓土之时!”
“朕,不要称臣纳贡,不要虚名羁縻!朕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疆土,是千秋万代的基业!要让这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我大唐之土!皆习我华夏之文!皆遵我大唐之礼!”
“此战,关乎国运,关乎华夏声威!望诸卿,同心戮力,扬我国威!”
殿内文武,无论老少,皆热血沸腾,齐刷刷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含元殿的屋顶:
“臣等遵旨!陛下圣明!大唐万胜!万胜!万万胜!”
李世民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那两个即将被血色覆盖的区域——天竺与大食。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
时代的巨轮,在钢铁轨道轰鸣的伴奏下,向着既定的方向,无可阻挡地碾轧而去。大唐的龙旗,即将席卷更广阔的天地。一个前所未有的、由铁与火铸就的超级帝国,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战争,已不可避免。而胜利,必将属于这片即将被重新定义的世界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