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颇有身家的老客户,几乎快要得手。
直到一个叫赵云,白芷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有细微的停顿,的年轻女孩出现。
赵云比红芍更年轻,更鲜活,也更大胆傲慢。
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很快就将那个红芍视为囊中之物的“金龟婿”抢走了。
“那天下午,赵云也在茶舍。”
白芷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寒意,“她打扮得很艳丽,就那样傲慢地站在红芍面前,说了很多讥讽的话。”
白芷复述了当时的大致对话。
赵云语气轻佻:“红芍姐,听说王总最近常找我喝茶呢。他说啊,跟你在一起没什么新鲜感了,还是我们年轻人更有趣些。”
红芍强压怒火:“赵云,你别太得意。不过是玩玩而已。”
赵云掩嘴轻笑:“玩玩?红芍姐,你都快三十了吧?还做着嫁入豪门的美梦呢?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哦。我劝你啊,还是告老还乡,找个老实人接盘算了。人老色衰还想钓金龟婿,不觉得可悲又可笑吗?”
这些刻薄无比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了红芍最敏感、最虚荣的神经。
“红芍当时气得浑身发抖。”
白芷继续说,“赵云说完,得意地转身要走,红芍看着她年轻的背影,想到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长久以来积压的怨恨、嫉妒和不甘瞬间冲垮了理智。”
“她猛地拔下自己头上戴着的一根很尖锐的、像是发簪又像是装饰品的金属长刺,从后面冲上去,对着赵云脖颈侧面的大动脉,狠狠地扎了下去……”
姚昭宁听得倒吸一口冷气,手心里全是冷汗。
“赵云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就当场……死了。”
白芷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时候茶舍没什么人,后厨的人也刚好不在。红芍慌了神,她力气不小,连拖带拽,将赵云的尸体……扔进了后巷那个平时只有后厨倒垃圾才会掀开的废弃井盖下面。”
“她清理了现场,假装无事发生。等赵云失踪被人发现,已经是几天后,谁也查不到已经‘收拾干净’的茶舍这里。这件事,就这么被掩盖了下去。”
故事讲完,电话两端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姚昭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终于明白红芍头顶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气是什么了。
那是杀人带来的业障,是枉死者不甘的怨念。
她也明白了白芷那句“旧日因果”的含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