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着话头对姚昭宁说。

    “姚小姐，既然令兄已经安顿好了，那我们……回‘清净居’继续？”

    姚昭宁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两人重新回到“清净居”坐下，气氛却比之前微妙了许多。

    张明远慢悠悠地重新沏茶，似乎在想措辞。

    姚昭宁手心有点冒汗，刚才那“抹布堵嘴”的彪悍形象估计是深深烙在张总脑海里了，这合作还能谈吗？

    “怕什么，这姓张的要是敢因此看轻你，这生意不做也罢。”

    赤漪一如既往的硬气。

    “需主动引导话题，回归商业正轨。”常盘提醒。

    “张伯伯人好像还不错，没有生气耶。”玄珠子观察着。

    终于，张明远将一杯新沏的茶推到姚昭宁面前，打破了沉默：“姚小姐，令兄……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喝多了点，休息一下就好，让张总见笑了。”

    姚昭宁赶紧说。

    张明远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话锋一转。

    “说起来，上次你负责跟进的那个项目，虽然中间有些……变动，但前期你做得确实非常出色。尤其是对风险控制的重视，以及对客户潜在需求的洞察，很难得。”

    姚昭宁心里一动，抬起头。

    张明远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算是和善的笑容：“姚小姐，你很用心，也有能力。我看重的是这个。至于其他……”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隔壁方向，“有时候，有点个性和胆色，未必是坏事，尤其是在需要打破常规的领域。”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方案我看过了，细节也谈得差不多了。这样吧，后续具体的合同条款，让你……你现在是自己做对吧？那就直接跟我的特助对接。”

    他拿出手机，似乎要发联系方式，但手指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姚昭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告辞……嗯，希望下次合作愉快。”

    姚昭宁正沉浸在惊喜中，反应之后，连忙应道：“好的！谢谢张总信任，我一定尽全力！”

    又聊了些细节，张明远便先行离开了，留下姚昭宁一个人在包间里，看着那份项目文件，感觉像做梦一样。

    “哼，算这老小子有眼光。”

    赤漪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