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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步率先桀骜入场,拎起一张板凳就坐,丝毫不把宴会内的人放在眼里。
刚才那一掌是他打出,无论到哪,他都希望自己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他震慑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这么年轻的通玄期的强者,令在场众人色变。
胡玉龙之后踏入客栈,神色不变,目光淡然一扫,在场众人皆觉胸口微闷。
林月婵紧随其后,未语,只是一道清寒气息席卷而入,使客栈内温度骤降几分。
方秋则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不显山不露水。
最后,陆凡缓步而入。
他步履缓慢,目光涣散,像是被人带入的普通仆人,衣角沾水,鞋底带泥。
瞬间,众人再次哗然。
“这位想必就是……陆凡?”
“疯子陆凡?这……那个杂役出身的陆凡吗?”
“这也能参战?”
五毒教的岳峰轻笑一声,他也是五毒教的五位参赛弟子之一,虽然实力不如带头的魏长歌和南宫轻霜,但是能坐在这里,无人敢小看。
他作势起身,“哎呀,这位怕是走错了地儿吧?镇武司这场宴,可不是疯人宴……”
话未落。
唰!
一缕冰寒如刃般斜斜掠过他耳边,将他耳畔青丝斩断,落在酒盏之中。
林月婵收剑未出鞘,剑气已至。
岳峰脸色一僵,随后笑意更浓,作揖一礼:“林师姐风采依旧,失敬失敬。”
在场众人哗然,不是说这林月婵早已寒毒附体,是个病秧子吗?怎么气息如此强横,似乎已经迈入了通玄!
在场很多人眉头微皱,似乎小看了这次玄武门参加大比的选手。
林月婵未管在场众人的神色,坐于陆凡身侧,开始为他斟酒添菜,动作如常,仿若无人打扰。
长风镖局有一位参赛弟子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却被为首的韩惊风拦住了。
“闭嘴。你看不出来。这次玄武门的五人,很强!比我们三家或许都强!别惹事。”
那人闻言一惊,立马闭嘴。
厅中气氛,骤然一凝。
玄武门五人,终于坐定。刚才周布以及林月婵小露了下实力,现在没有谁说话,没人敢再小觑。
这一战前的宴席,尚未开宴,已然杀气四溢。
玄武门五人落座之后,厅内一时间沉寂无声。
有人想笑,却笑不出;有人想试探,却不敢言。
哪怕最开始众人讥讽陆凡疯癫、林月婵寒毒、周步新晋、方秋作战经验匮乏,但此刻——每一个坐下的人,都让人下意识收敛了轻视之心。
玄武门始终是玄武门,四门内底蕴最深厚的一门!
“玄武门……不如传言中那般弱啊。”
“这么多年轻通玄?除了那个‘疯子’,其余至少三人,都是通玄境界?”
“只是今年的镇武司似乎更强……我曾经见过他们五人,气势如山似海,似乎每个人都达到了通玄初期。”
就在众人忌惮观望之际。
忽听——
“镇武司,驾到!”
门外侍者高声唱报,声音未落,一股凌厉到极致的肃杀气息,已经压得在场众人心神微震。
一队人踏入龙台客栈。
为首者着黑甲披风,步履如军行铁律,气血冲天,虎背熊腰,每一步皆似踏鼓,杀气扑面,赫然是镇武司第一年轻武将,距离通玄中期似乎只差一步之遥,龙吟!
其后是镇武司新晋通玄的老牌劲敌——林恪,步履轻灵,眼神冷漠如刀,整个人仿佛一柄刚出鞘的弯刃,令人望而生寒。
他是曾经在密地内,四名镇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