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什么阵?不是说只有金木水火土五行阵法嘛?”我心里嘟囔着,不是说不想说出声,而是,实在张不开嘴。
这雪接着下的话,不等我走到家,肯定会直接被活埋吧?
但是,这是阵法的效果,不是真实的天气,我边举步维艰的往前挪动边想着对策。
终于,眼前一道不高不矮的围墙和墙内黄色的灯光映入眼帘,我家!
对,是我家那个带院子,院墙边每到夏天都会种上柿子和南瓜,院子里门口有一个鸡窝,虽然只有四只鸡,但是每天早上都会下四个鸡蛋。院里有三间大瓦房,住着我们一家五口人。
可是如今,却只剩下我自己孤身一人,这房子早已不在,人也早就逝去殆尽了。
心魔阵?应该是了,金木水火土全部蕴含其中,但是,最核心的是闯阵人内心挥之不去的心魔。
我不顾一切地冲向那熟悉的房子,想要推门而入。可手刚碰到门,一阵刺痛传来,门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这时,屋内传来熟悉的声音。“儿子,回来啦。”是妈妈的声音,那么温柔亲切。
我眼眶一热,大声喊着:“妈,是我,我回来了。”门缓缓打开,妈妈站在门口,笑容满面。我刚要扑进她怀里,突然想到这可能是心魔的幻象。可妈妈的样子又是那么真实,我内心挣扎不已。就在这时,我看到妈妈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张我的黑白照片。照片中的我看上去十三四岁,虎头虎脑,脖子上还戴着红领巾。
对啊,我在小学毕业之后,因为初一的时候,英语成绩不好,被英语老师一顿奚落,高烧导致肺结核,病死了。
喔,原来我已经死了,既然死了,就不用这么烦恼了,费劲去担心这个那个的干嘛呢?不如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就一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心灰意冷,四周的风雪迅速包裹聚拢过来,一瞬间就已经把我埋在了厚厚的大雪中,成了一个白色的雪人。
眼睛闭上以后,我忽然坐在了小时候家里的火炕上,而炕的角落却摆着一个假人模特,只是没有脑袋,这模特身上穿着一身老式对襟亮粉色绸缎的棉袄,颜色极其鲜艳。
可是,我看到这棉袄的瞬间,就下意识的感觉,这是死人的衣服!
“奶……奶……你是不是又出门捡衣服了,都告诉你别捡扔外头的衣服,谁家新衣服能扔大道上啊?这都是横死的人穿过的衣服,火化之后,衣服必须扔在十字路口!”我大声喊道
闻声而来的奶奶一脸茫然的问道,“啥啊?你说啥呢?哪来的捡来的衣服?”
我伸手一指那个火炕角落的假人模特,可是这时却看到假人模特的袖子抬了抬,胸口的衣襟居然上下动了动。
这明显是呼吸时候,胸口的起伏!
我双眼圆睁,正要说话,忽然旁边的奶奶发生了变化,只见她手指上的指甲忽然迅速长了起来,并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奶!奶!我他妈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奶奶身上滚下去!”我大声骂道
“桀桀桀……”炕角的假人棉袄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卧槽,我说话你没听见是嘛?”我浑身一抖,抓着我手腕的鬼爪瞬间松开,我右手一挥,手中桃木剑飞出,假人棉袄瞬间被桃木剑钉在了墙上。
一阵黑色火焰瞬间吞没了粉色的棉袄。
而我忽然一激灵,我他妈没死,这都是幻觉!
我瞬间清醒过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心魔利用我对家人的思念设下的陷阱。随着我清醒的瞬间,身体外包裹的雪也瞬间四散落地。
屋里的母亲似乎定格在原地,而墙上挂着我的黑白照片瞬间被一阵黑火吞没,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同时,一片彩色丝线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