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他想要展示做老大的威严都做不到。
阿本教训道:
“事关生死,不可大意。”
卓可乐实话实说:
“如果甘子泰只是情报中的这点人马,我觉得不用花弗出马,就我和阿豹就能干死他。”
阿本摇摇头:
“狮子搏兔也要全力以赴。”
“蒋天生是只狐狸,虽说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拿着甘子泰为炮台做法,可万一甘子泰真能尖沙咀立住呢?”
“那样咱们就被动了。”
“洪兴已经占据了那么多的地盘还不罢休,还想要把爪子伸到尖沙咀,咱们就要砍断他们的爪子。”
“打掉甘子泰是第一步,这样才能稳妥的应付洪兴的反扑。”
花豹皱眉道:
“洪兴想要从其他几个堂口调兵,不容易吧?”
“其他社团能够允许他的兵过境么?”
在香江,做一场大龙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香江的社团林立,一条街上就有可能五六家社团。
你不服我,我不服你。
各家又对自己的地盘看的很重,轻易不会借道。
谁知道你集结那么多兵是为了做什么?
万一是来个“假道伐虢”的戏码,那不就糟糕了么?
洪兴又是江湖上有名的社团,虽说现在不是像合图那样的头部社团,实力也不容小觑。
想要摆平那些社团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故此,才有花豹这番疑问。
阿本嘴角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蒋天生筹划这件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他早就在计划了。”
“江湖上的老朋友早就告诉我,蒋天生为此进行了利益交换。”
“他已经摆平了黄大仙到尖沙咀的沿路社团。”
“只要甘子泰败北的消息传来,慈云山、西九龙、油麻地的堂口就会出兵。”
“咱们要应付的事情多着呢。”
卓可乐和花豹对视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