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缓步上前,目光平静却如刀锋般锐利,声音淡得像风:“你曾仗着这股力量凌驾生死之上,妄图改写天道平衡——可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黑袍老者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眼中仍燃着不甘的火:“你们……真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幽冥珠的真正力量,还远未觉醒。它终将归来,吞噬一切!”
“那也是将来的事。”赵凌云轻轻摇头,“而现在,我们只守眼前这片天地,不让黑暗再进一步。”
李寻欢与林诗音并肩而来,三人身影如刃,割破夜色。他们的目光交汇,无需多言,皆知前路未尽,风波未平。
话音落下,黑袍老者身躯骤然扭曲,化作一缕浓稠黑雾,在地下宫殿中缓缓消散,不留痕迹。
众人不再停留,转身离去。穿过幽深通道,重回地面之时,夜依旧沉如墨,但他们心中,已燃起微光。只要他们仍在,这江湖便不会彻底堕入深渊。
可就在他们欲走之际,一道急讯破空而至,如冷箭直刺心头!
一道飞鸽传书被狂风卷着,直扑赵凌云手中。他一把抓下,展开一看,纸上赫然写着几行狂草:
“十万火急!南京城北天寿山现无头尸,死状诡异,疑似武林高手所为。恳请赵大侠速临,共查此案!”
赵凌云眉头骤锁。他知道,这种命案从来不是孤立事件——背后往往牵扯着门派恩怨、秘功争夺,甚至可能掀起一场席卷整个武林的腥风血雨。
“寻欢,诗音。”他将信递出,语气沉如铁,“我们的清闲,怕是到头了。”
李寻欢接过一看,眸光一凛:“天寿山?那不是有座荒废多年的‘归元古寺’?难道……有人在重启禁阵?”
林诗音秀眉紧蹙,声音低而凝重:“无头尸……这等死法,江湖罕见。必是冲着某种目的而来,绝非寻常仇杀。”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当即腾身而起。夜色如幕,三道身影疾驰而出,快若流星,划破沉寂山林,直扑天寿山脚。
抵达时,夜已深到极致。山脚下万籁俱寂,唯有风掠过树梢,发出细碎沙响。赵凌云运转太乙狮子诀,神识铺展而出,瞬间捕捉到一丝异样——
“不对,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李寻欢冷哼一声,长剑出鞘半寸,寒光映月:“那就更不能大意了。”
三人放轻脚步,悄然逼近案发之地——那座荒废已久的归元古寺。
寺门前,一具无头尸体横卧于地,衣衫破碎,却依稀可见内里暗纹——是江湖人惯穿的软甲。从残存装束判断,此人绝非普通人,极可能是某大门派的高手。
更诡异的是,尸体周围地面刻满了奇异符文,线条交错,隐隐构成一个古老阵法。
赵凌云蹲下身,指尖轻点地面,随即抽出无量剑,剑尖缓缓划过符文。刹那间,那些原本静止的纹路竟如活物般流转起来,泛起淡淡幽光。
“这是……太极阴阳阵!”他瞳孔微缩,声音罕见地透出震惊。
李寻欢与林诗音齐齐变色。此阵早已失传百年,传说唯有通晓天地气机的大宗师才能布成,且需以生灵为引,代价极大。
如今,这禁忌之阵竟真的重现人间,而阵眼,正是这具无头尸!
“这不是杀人,是献祭。”林诗音声音微颤,“有人在用阵法勾连阴阳,试图唤醒什么……”
赵凌云站起身,眸光如电,扫向漆黑的寺庙深处:“能布此阵者,必定精通阵法玄机。要找到他,唯有破阵。”
三人正欲深入探查,忽然——
“哈哈哈……赵凌云,你以为凭你这点道行,就能参透我的太极阴阳阵?天真!”
一阵阴冷笑声自古寺内部飘出,忽左忽右,似近似远,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