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她匆匆敛衽一礼,牵起母亲的手便欲离开。
老僧话未说尽,只得对着她匆匆背影低声叮嘱:“小施主,万事皆有定数,缘起缘灭,强求无益,徘徊徒伤,切记,切记!”
薛寒枝回头,循声望去,只隐约听得“莫强求”几字随风入耳。
“枝枝,方才与师父说了些什么?”尹柔见女儿神色有异,关切问道。
“无甚要紧事,”薛寒枝勉强一笑,“只是求了支平安签,师父嘱咐女儿还需静养些时日。”
见女儿不欲多言,神色亦恢复如常,尹柔便不再追问。
回府后,薛寒枝谨记老僧之言,足有半月未曾踏出崇恩苑半步。每日里只在院中那株老桃树下烹茶赏雪,观月弄花,倒也清静自在。
半月时光,弹指而过。
转眼便是上元佳节。城中灯会,薛寒枝期盼已久。如今四海升平,邻国安宁,萧帝特旨解除今年上元宵禁,并开放自玉霖坊至西街口的长段御道,供万民观灯同乐。
薛兆与尹柔一早便应邀,前往陆府赴旧友之宴。薛长义也被夏目拉走,不知所踪。
偌大的薛府顿时空寂下来,只剩薛寒枝一人。她听着墙外隐约传来的喧闹人声,如何能安心困守在这方小园之中。
“小仁方才说,哥哥去了何处?”她问向刚回来报信的岁禾。
“大公子与夏侯公子在福满楼饮酒,特意嘱咐小姐好生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岁禾着重重复了“别去”二字。
薛寒枝抬眸,眼巴巴地望着岁禾。岁禾岂会不知她心思,坚定地摇了摇头。
薛寒枝拉住她的手,软语相求:“好岁禾,我们便去寻哥哥吧,只在酒楼外看他一眼便回,可好?”
“万万不可,”岁禾立场分明,“小姐乃是未出阁的姑娘,岂可孤身出入酒楼之地?今日人潮汹涌,鱼龙混杂,更是不妥。”
薛寒枝撅起嘴,心知岁禾所言在理,自己确实人生地不熟。然墙外的欢声笑语如同诱人的魔咒,撩拨得她心痒难耐。
她在月桥上来回踱步,苦思对策。忽地脚步一顿,眼眸一亮:“有了!我们不去寻哥哥,我们去夏侯府找夏茗姐姐!她定然在家,我们寻她一同游玩,这总可以了吧?”说罢,不待岁禾反应,她已转身跑回房中,取来她那顶面纱,脚步轻快地朝府外跑去。
夏侯府与薛府仅一巷之隔,步行不过片刻。既不必穿行摩肩接踵的主街,也无需经过那些喧嚣之地。
等薛寒枝赶到时,夏茗果然正与府中仆役玩着投壶游戏,战得兴起。
夏茗本就不喜庙会、灯会这般拥挤热闹的场合,但在薛寒枝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