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这里不再是单纯的囚牢。
这里,成了只属于君寒月和言权两个人的,绝对封闭的“牢笼”。
牢内,陷入了死寂。
言权似乎玩累了,又蜷缩回自己的草席上,抱着膝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被改造得焕然一新的“家”。
君寒月没有理会他。
她缓缓走到那张华美的冰晶床榻边,坐了下来。
她没有修炼,没有看书,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她就那样坐着,睁着双眼,用她那双足以洞穿法则本源,蕴含着极致太阴之力的目光,整夜整夜地,注视着言权。
她要看。
她要用最原始,最直接,也最磨人耐心的方式,一点点地看穿他。
看穿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秘密。
时间在流逝。
言权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那股足以让准帝都心神不宁的注视。
他真的像一个心智退化的疯子。
夜深了,他就躺在草席上,四仰八叉地睡了过去。
睡姿极其豪放,毫无形象可言。
没过多久,轻微的呼噜声就在死寂的冰牢中响起。
“呼……呼……”
偶尔,他还会砸吧砸吧嘴,磨几下牙,说出几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糖葫芦……好甜……”
“烤鸡……我的……别抢……”
君寒月听着这些胡话,那张冰封的脸庞上,寒气又重了三分。
她不信。
她不相信一个能问出那句话的人,会真的疯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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