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别给我挂科……”她一股脑地把道歉词全倒了出来。
王老师是一位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的男老师,教她们素描基础。他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哦,点名叫你啊?嗨,我没注意。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个。” 花筝猛地抬起头,眨巴着眼,没反应过来:“啊?不是为了点名?” “不是。”王老师笑着摇摇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别紧张。找你是有别的事。” 花筝这才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小心翼翼地坐下,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不是点名,那能是啥事?难道作业画得太烂?
王老师斟酌了一下语气,开口道:“花筝啊,上学期咱们去抚远古村落写生,我记得……水库那件事……好像是你救了那两个同学,是吧?你看起来也和后面来的那一帮工作人员挺熟的?”
花筝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当时是梅黎被掳走,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不过那时明明还有温砚,他也出手了。而且他比自己走进组早,还是他看起来和组里的同事们更熟吧!怎么不把温砚也一起逮过来。她突然发现,开学这几天好像一没见到温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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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筝同学?”一声询问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花筝暗道自己是真能走神啊,她赶紧摆手:“老师,我那就是……巧合,肯定是巧合!”
王老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没深究,转而说道:“别紧张。老师找你呢,是因为最近遇到点……比较奇怪的事,想来想去,觉得可能你……嗯,比较有这方面的……直觉?或者认识什么相关的人?”
“奇怪的事?”花筝好奇地问,心里那根属于“专业人士”的弦悄悄绷紧了。
“是我以前的一个学生,叫周玮,现在也挺有出息的,是个摄影师。他呢,娶了个才女,叫苏清,也是咱们学校毕业的,学的服装设计,现在自己搞了个工作室,专门研究设计和制作传统戏服,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
王老师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继续说道:“问题就出在这戏服上。苏清为了寻找灵感,研究传统技法,经常到处收集一些有年头的旧戏服。前阵子,她好像收了一件挺特别的老戏服,据说是民国时候的玩意儿,做工非常精美,但……好像有点邪门。”
“邪门?”花筝的眉头微微蹙起。
“嗯。”王老师点点头,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周玮跟我说,自从那件戏服进了家门,他老婆就有点不对劲了。倒不是说性格大变,就是……晚上经常对着那戏服看,一看就是大半夜,有时候还自言自语。最让人害怕的是,周玮说他半夜起夜,有两次撞见苏清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身上就穿着那件戏服!”
“她不开灯,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或者……无声无息地甩着水袖,动作特别标准,特别幽怨,但眼神是直的,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周玮叫她,她也没反应,过了一会儿自己又回房睡觉了,第二天问起来,她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王老师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周玮这大小伙子,愣是给吓坏了。他觉得那戏服不干净,想偷偷处理掉,又怕刺激到苏清,而且苏清把那戏服当宝贝一样,根本不让人碰。他没办法了,知道我以前喜欢研究些民俗杂谈,就跑来问我认不认识这方面懂行的高人……我这一下子,不就想到你了吗?”
他看向花筝,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花筝啊,你看……你方不方便……去帮忙看看?或者,你有没有认识的那种……真正有本事的大师?费用什么的,周玮说他来承担,只要能把问题解决就行。”
花筝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收集老物件,尤其是衣物类,本就容易招惹东西,更何况是戏服——这种凝聚了强烈情绪、甚至可能见证过生死离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