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战锋交血溅墙,吊桥平放铁蹄扬。
疏勒义躯遮矛芒,唐旄断箭战尤狂。
地穴暗通轰壁障,锋刀直逼缚苏郎。
千魂换得孤城降,西境风来未敢忘。
城内守军瞬间陷入混乱。一部分被调往东北方向的部队试图回援,却在狭窄的街巷中与溃退下来的士兵挤作一团。龙鳞军居高临下,用弩箭和手雷无情地收割着生命。东门处,战斗尤为激烈。刘东带领士兵奋力砍杀守门敌军,试图放下吊桥、打开城门。一名贵霜百夫长带着数十名亲兵拼死抵抗,堵在门洞处。“用手雷!”刘东大吼。几枚手雷冒着白烟滚入敌群,轰然爆炸,血肉横飞。硝烟尚未散尽,刘东已带头冲入,手起刀落,将那百夫长劈翻在地。
“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士兵们奋力转动绞盘,沉重的城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吊桥也轰然落下。
“城门开了!杀进去!”已经冲至护城河边的唐旄骑兵见状,发出震天的欢呼,如同潮水般涌过吊桥,冲入城内!论日措一马当先,弯刀挥舞,将一名试图阻拦的贵霜军官连人带甲斩为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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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既破,战斗进入了更加残酷惨烈的巷战阶段。苏伦伽收拢了近两千残兵,退守城中心的官署区域,依托坚固的石头建筑负隅顽抗。汉军则逐街逐屋清剿,进展虽稳步推进,但伤亡也开始出现。
在一条狭窄的街道上,龙鳞军什长陈石头(原工兵营老兵,因功调入龙鳞军)带领本什士兵清剿一座疑似藏有敌军的石屋。刚靠近门口,几支冷箭从窗口射出,一名士兵中箭倒地。陈石头示意大家隐蔽,他从腰间取下一枚震天手雷,拉燃药捻,心中默数两下,猛地从窗口掷入。“轰!”一声闷响从屋内传来,惨叫声戛然而止。他带头冲入屋内,只见几名贵霜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确认安全后,他招呼手下:“快,检查还有没有活口,注意角落!”就在这时,里间突然冲出一名浑身是血、状若疯癫的贵霜士兵,手持短矛直刺陈石头面门!陈石头猝不及防,眼看就要被刺中,身旁一名叫阿木的年轻疏勒籍辅兵(临时配属龙鳞军)猛地将他推开,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一矛!“噗嗤”一声,矛尖透背而出。阿木一口鲜血喷在陈石头脸上,艰难地说:“什……什长……小心……”随即气绝身亡。陈石头目眦欲裂,怒吼着挥刀将那名贵霜士兵砍翻,抱着阿木尚有余温的尸体,虎目含泪。这个沉默寡言的疏勒青年,平时只知道埋头干活,关键时刻却用生命救了他一命。
唐旄军在攻打官署侧翼的一座兵营时,也遭遇了顽强抵抗。贵霜士兵从屋顶、窗口不断放箭,唐旄骑兵在街巷中难以发挥冲击力,反而成了靶子,伤亡不小。将领论日措见状,下令下马步战。他亲自手持圆盾和弯刀,带领亲兵发起冲锋。“跟我上!砸开这些龟壳!”论日措勇不可挡,连劈数名敌兵,但左肩也中了一箭。亲兵劝他后退包扎,他怒吼道:“这点小伤算什么!不拿下此营,如何面对死去的弟兄!”他一把折断箭杆,继续冲杀。一名唐旄老兵扎西(曾在辎重队救火负伤),此次战斗依旧勇猛,他利用身材矮小的优势,灵活地躲过箭矢,攀上房檐,用短刀解决了数名弓弩手,为正面进攻的同伴创造了机会。最终,这座兵营在唐旄军悍不畏死的猛攻下被攻克。
城外,范扬率领的林邑、扶南辅兵也并非无事可做。五月三十日下午,一支约两千余人的贵霜骑兵,试图从西南方向驰援白沙瓦。他们选择了穿过一片胡杨林的隐秘小路,恰好撞入了范扬预设的伏击圈。范扬沉着指挥,待敌军半数进入埋伏区域,一声令下,绊马索拉起,箭矢如雨点般从树林中射出。贵霜骑兵人仰马翻,阵型大乱。范扬趁机带领辅兵冲出,与敌短兵相接。林邑兵擅长使用淬毒的吹箭和短矛,扶南兵则惯用藤牌和砍刀,配合起来竟也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