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身形一展,如同轻烟般向前院掠去。
屋内,华云龙正背对着窗户,准备找纸笔写阄。雷鸣见时机正好,悄悄揭起房上一片瓦,运足臂力,照准华云龙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瓦片正中目标!华云龙“哎哟”一声惨叫,后脑勺顿时鼓起一个大包,鲜血直流!他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有埋伏!”三个贼人惊骇万分!韩秀、恽飞反应极快,“沧啷”一声抽出腰间钢刀!华云龙也忍痛拔刀,三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立刻蹿出屋子,跃上房顶!
雷鸣一击得手,不敢恋战,他知道这三个贼人武功都不弱,自己以一敌三绝非对手,立刻转身就逃!他早已准备好了一个香牛皮的简易面具,迅速戴在脸上,遮住本来面目,然后施展轻功,在房顶上纵跃如飞,向花园深处逃去!
“追!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暗算老子!”华云龙捂着流血的脑袋,气得哇哇大叫,与韩秀、恽飞一起,朝着雷鸣逃跑的方向紧追不舍!
就在此时,前院突然人声鼎沸!灯笼火把将半边天都映红了!只听有人高声呐喊:“后院有贼!快捉拿采花贼啊!保护小姐!”原来是陈亮赶到前院,大声示警!赵府的家丁、护院、更夫、杂役等人闻讯,各执棍棒刀枪,举着灯笼火把,潮水般向后花园涌来!
华云龙三人眼见赵家已有防备,人数众多,再纠缠下去必然陷入重围。华云龙急忙喊道:“风紧!扯活!(黑话:情况不妙,快跑!)”三人再也顾不得追赶雷鸣,连忙调转方向,施展夜行术,蹿房越脊,如同丧家之犬般向赵府外逃去,转眼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雷鸣见贼人已退,也迅速脱离战场,在预先约定好的地点与陈亮会合。二人找到藏好的包裹,换下夜行衣,穿上平常衣服。
陈亮脸色铁青,沉默半晌,才沉重地说:“二哥,你都看见了……华云龙,他已经彻底堕落了。与韩秀、恽飞这等淫贼为伍,用熏香迷药,还要掳掠良家……师父说得对,此人已无可救药。”
雷鸣也是长叹一声,重重一拳捶在墙上:“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在千家口,他还一副豪侠模样,没想到骨子里竟是这等货色!罢了!从此以后,我雷鸣与他恩断义绝!再见面,就是擒拿归案之时!”
二人心情沉重,再无言语。等到东方泛白,天色微明,二人便离开赵家附近,打算去寻找师父济公。
再说华云龙,他如何会与韩秀、恽飞这两个淫贼混在一起?这还要从昨日说起。
当时,华云龙被济公追得狼狈不堪,好不容易才摆脱,仓皇逃到龙游县北门附近。他惊魂未定,正想找个地方躲藏,却迎面碰上了两个熟人——正是“桃花浪子”韩秀和“白莲秀士”恽飞!
这韩秀和恽飞,都是西川路上有名的采花大盗,武功不弱,且行事卑鄙,与华云龙早年相识,算是酒肉朋友。他乡遇故知,华云龙又正处落魄之时,见到二人,自然是又惊又喜。
韩秀、恽飞见华云龙衣衫不整,神色慌张,便上前行礼问道:“华二哥!许久不见,一向可好?你怎么会来到这龙游县?”
华云龙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将二人拉到僻静处,唉声叹气地说:“二位贤弟!别提了!能见到你们,真是老天爷开眼!再晚一会儿,恐怕咱们兄弟今生就再也见不着面了!”于是,他便把自己如何三访凤凰岭,如何结识威震八方郭顺,如何在临安乌竹庵因奸不允杀了贞洁烈女,如何大闹泰山楼杀死秦禄,如何夜入秦相府盗走玉镯凤冠,以及如何被济公和尚一路追捕等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他把自己描绘成被逼无奈、行侠仗义的好汉,而将济公说成是多管闲事的恶僧。
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