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大概供奉之处。您……您自己去找,找到了,您自便。我二人只当没看见,不知情。祖师爷若问起,我们就说不知道,总不是从我二人口中告诉您的。您看如何?” 这话已是暗示默许,只求不担干系。
褚道缘闻言,知他二人已让了一步,忙道:“多谢师弟!我绝不敢连累你们!” 他记得斩魔剑一向供奉在后殿五层悬龛之上,当即起身赶往后面。
然而,他寻遍后殿各个悬龛,却不见宝剑踪影。褚道缘心中焦躁:“莫非师祖将剑移往别处?或是带在身边去了北海?” 他不死心,又在观中各处殿堂、密室细细搜寻,几乎翻了个底朝天。直找到天色微明,已是第二天清晨,终于在最后一进偏殿的一处隐秘悬龛上,发现了目标!
只见那龛中稳稳供着一口宝剑,剑鞘似是鲛皮所制,呈暗青色,上有黄色缎套。剑柄为赤金所铸,装饰华丽,缀着黄色丝穗。龛前还立着一块象牙牌子,上刻“斩魔”二字。褚道缘幼时在观中曾多次远远瞻仰过此剑,认得正是那口威力无穷的斩魔剑!
褚道缘大喜过望,整肃衣冠,对着宝剑恭恭敬敬拜了八拜,心中默祷:“弟子褚道缘,今日为救师济公,不得已请借宝剑一用,事毕即刻奉还,望祖师爷鉴此诚心,助弟子降魔成功!” 祷毕,他小心翼翼地将剑请下,捧在怀中。
回到前院,见清风、明月正忐忑不安地等候。褚道缘道:“二位师弟,宝剑我已请得。我即刻赶往金山寺,快则一日,迟则三两日,必定原物奉还!师祖若提前回来,万望周旋一二!”
清风、明月苦着脸道:“师兄速去速回!但愿祖师爷迟几日归来……唉,快走吧!”
褚道缘再次道谢,怀抱宝剑,出了云霞观,驾起遁光,直奔金山寺方向。他归心似箭,将遁术催到极致,只盼早一刻赶到,救师父脱险。
却说金山寺内,魔火金光阵已摆了三天三夜。济公与伏虎罗汉普妙在阵中央盘膝而坐,头顶金光、佛光、灵光汇聚成的光罩,已被魔火炼得只剩一丈有余,摇曳不定,显然支撑得极为艰难。八魔分守八方,不断催动魔火幡,暗金色的火焰如怒涛般汹涌澎湃,发出摄人心魄的呼啸声。
褚道缘赶到金山寺外,只见整座寺庙被冲天魔火笼罩,黑烟翻滚,邪气冲天,往日香火鼎盛的佛门圣地,此刻竟如森罗地狱一般。寺门紧闭,寻常香客早已避之唯恐不及。
褚道缘运足真气,用手一指,喝道:“开!” 那寺门应声而开。他怀抱“斩魔剑”,一步踏入寺中,只见魔火熊熊,却看不见阵中师父的金光,心中大痛,厉声喝道:“呔!尔等魔孽,休得猖狂!山人来也!”
把守正南方的正是天河钓叟杨明远与桂林樵夫王九峰。二人闻声回头,见是褚道缘去而复返,怀中抱着一口宝剑,剑鞘形制与传说中的斩魔剑极为相似,不禁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深知紫霞真人李涵龄的厉害,更对这口曾让他们吃尽苦头的斩魔剑畏之如虎!
杨明远强自镇定,拱手道:“褚道兄,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何苦为了一个济颠,与我等誓不两立?不如行个方便,我等即刻撤阵放人,你回你的云霞观,我们回我们的万花山,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这话已是服软,只求息事宁人。
若在平时,褚道缘或许会考虑。但此刻他救师心切,又自恃有“宝剑”在手,兼之恨极八魔肆虐,如何肯依?当即怒道:“济公乃我授业恩师!尔等魔火炼我师尊,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定要尔等魔孽伏诛!”
杨明远见谈判无望,把心一横,冷笑道:“既然你执意寻死,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他早已看出褚道缘怀中宝剑虽形似,却神光黯淡,并非真品(乃是紫霞真人防备妖邪所设的赝品)。当下更不答话,抢先出手!一抖丧门剑,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