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外界在发生什么,翁法罗斯内部似乎都格外平静。
或者说,因为翁法罗斯内,除了卡厄斯兰那以外的生命,并未在命途的概念被抹除之前踏上命途,所以他们受到的影响微乎其微。
目前,在将安抚民众的任务交给被太阳不稳定的状态吓得战战兢兢的元老院后,缇里西庇俄斯,就带着阿格莱雅和风堇向着神悟树庭赶去。
阿格莱雅看着缇里西庇俄斯飘扬的红发,思绪却忍不住向着,要如何跟那刻夏讨论给神悟树庭改个名字这件事绕去。
那里,是人子点燃凡身,以太阳的模样升起的地方,至少,在这种皆大欢喜的结局下,神悟树庭这个名字明显已经不合适了。
但神悟树庭内部,那刻夏和昔涟正抱着手臂,盯着依旧保持着某种神装特质的白厄猛看,并且还附在对方耳边,对白厄身上的装束指指点点。
“喂……”
白厄无奈的用脑后的神环顶着在他翅膀上试图撬下一根羽毛的赛飞儿,和不知道为啥突然就开始奋笔疾书了的遐蝶。
最后,他的眼神落在既抱着闹腾小白,又托着睡着了的比格耶的万敌身上,但看着万敌手忙脚乱“哄孩子”的动作,他也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能不能先帮我把猫摘下来这种话。
“白厄,我依旧可以这么称呼你对吧?”穹轻轻推了推丹恒拦在他身前的手,上前一小步,敲了敲侵晨的剑柄,“所以,你这是救世成功了?”
“算是?”白厄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被如何称呼,“翁法罗斯已经开始通过我的力量具现化了,过不了多久,它就会成为一个真实的世界。”
“酷诶!”三月七也走到白厄近前,然后她踮着脚,直接摸了摸白厄肩头那从血肉中生长出来的金属,“嘶,你长这个东西的时候,疼不疼啊?还能缩回去吗?”
“不疼?”听到三月七这样问,白厄突然就觉得,自己救世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起来,那些外来者,还有他在宇宙中遇到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好像都有远超过他的力量,他得变得更强才行,为了翁法罗斯!
但是,白厄实在是受不了某些人一直落在他屁股上的视线了,刚才还落在他手臂上,现在,已经进展到大腿了。
跟穹一样直接摸不好吗?这种视线在他的感知中真的很冒犯啊!
“昔涟!”白厄耳尖发红,他扭过头去,刚好看到昔涟和那刻夏老师默默转向另一边的头,“不要带坏那刻夏老师!”
“什么叫我被她带坏了,对了,就算你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救世主,也要叫我阿那克萨格拉斯!”
那刻夏一脸不满的走过来,然后一巴掌拍在了白厄的后腰上,倒不是他不想打头,但白厄离地飘着,他的身高够不到。
他拽着白厄的翅膀根把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学生拉低了点,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么多世的记忆,你身上我有哪没研究过?
还有,那女人一会就要过来了,你确定要以这副样子见她?不怕她再把你扒光了?嗯?你这是皮还是外骨骼?怎么切不动?”
“谁?”白厄下意识问了一嘴,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身好像是黄配紫,而当初,自己第一次穿着这身黄配紫去见阿格莱雅的时候,“啊!”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白厄几乎是一瞬间就洞悉了如何从金灿灿的状态变回正常的样子。
随着蓬松的白发随着侵晨消散的荧蓝色光点落下,一道粉色的身影就向着白厄冲了过去,同时一道闪着粉紫色光点的白色流光也从丹恒的领口处冲向白厄。
“塔尔!”
“你身上,为什么有公主/这么香的味道?”昔涟和塔尔都在白厄身前刹住脚步,然后异口同声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