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带。
我要你在总攻发起的同时,在长城沿线,给我燃起一把大火!”
“控制关隘,破坏道路,袭扰日军可能存在的补给点!
总之,用尽一切办法,迟滯、迷惑可能从关內前来干涉的日军和晋军。”
“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
傅作义利落的回答,斩钉截铁。
整个作战计划,条理清晰,分工明確,充满了想像力和冒险精神。
將合成旅的机动性和火力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在座的將领们,听得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旗帜,在承德城头飘扬。
“出发吧。”张汉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苍茫的群山。
“让整个华夏,都看看我们新奉军的,第一战。”
“也让日本人,看看他们的走狗,到底有多么,不堪一击。”
三天后。
“报——”
一名通讯兵,拿著一份加急电报,衝进会议室。
“报告少帅!南京急电!”
张汉卿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电报是蒋中正发来的,內容很简单,措辞却极为严厉。
质问张汉卿,为何无故挑起內战,攻击热河友军,破坏国家统一大业。
命令他,立刻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否则,中央政府將视其为叛乱,予以制裁。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
郭松龄看了一眼电报,不屑地说道,“他自己跟桂系、晋系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怎么不说破坏统一
现在倒来指责我们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张汉卿將电报隨手扔在桌上。
“他不是想制裁我们吗好啊。”
“林权。”
“在!”
“回电,六个字。”
张汉卿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清君侧,靖国难。”
这六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心中炸响。
都明白,这六个字背后,隱藏的巨大政治风暴。
张汉卿,这是在告诉南京,告诉全天下。
我出兵热河,不是为了个人恩怨,不是为了抢地盘。
而是为了清除国贼,为了抵抗外辱!
他將自己,置於了道义的制高点。
將南京的蒋中正,置於了一个极其尷尬的境地。
你蒋中正,是支持我清除与日本人勾结的国贼还是支持那个国贼,来反对我这个“抗日英雄”
无论怎么选,都是错。
“汉卿,高明!”郭松龄抚掌讚嘆。
一个政治难题,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一万奉军,如猛虎出笼,兵分三路,以风捲残云之势,席捲热河大地。
东路军,行动神速,一夜之间,就出现在承德外围,將汤玉麟的主力,死死地堵在了城外。
中路军,郭松龄亲率的装甲部队,如一把烧红的烙铁,轻鬆撕开了汤玉麟几个旅之间,那脆弱的防线。
汤玉麟的部队,装备落后,军纪涣散,还没等看清奉军旗帜,指挥部就被端了,阵地就被分割包围,成建制地投降。
汤玉麟被老父亲以大义留在奉天当奉天副督军,虽然心有不甘,也毫无办法。
而让日本人胆寒的,是西路那支神出鬼没的奇兵。
傅作义,率领著他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