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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要跟二公子竞价到底了吗”
“为了块古玉值得吗”
“想来是那个顾长歌攛掇的吧,简直是害人精。”
眾人议论纷纷。
“三百万!”
一个清朗温润,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瞬间盖过了场中所有的嘈杂!
哗——!
整个拍卖场彻底沸腾了!
“三百万!直接翻倍!”
“我的天!二公子这是势在必得啊!”
“一块不知底细的古玉值这个价”
“你懂什么!二公子看上的东西,岂是凡品不过这明显是在针对那位大公子啊!”
“嘶……王府內斗,竟激烈至此”
无数道震惊、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在顾长歌、墨羽昕和顾长生之间来回扫射。
空气仿佛被点燃,瀰漫著紧张而刺激的气息。
墨羽昕的报价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三百万……这已经超出了她此刻身上所有的灵石储备。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长歌。
后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惨白,他死死盯著顾长生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混蛋,无耻,该死的顾长生。”
顾长歌不断地咒骂。
广寒仙子脸色也是十分阴沉,她已经知道自己跟这块星辰泪无望了。
跟顾长生相比,顾长歌太稚嫩。
墨羽昕的心沉了下去。
三百万,以她墨家千金的身份,以天宝阁的信誉,她当然可以拍下后再让人送灵石来。
但……这无疑是在当眾打顾长生的脸。
是在向整个京都宣告:她墨羽昕,为了顾长歌,不惜与顾长生、与长公主殿下正面抗衡!
这值得吗
家族的利益、父亲的叮嘱、京都的局势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顾长生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更是镇北王府和长公主一系的庞大势力!
为了一个顾长歌,一个前途未卜、心性不稳的王府“大公子”,將整个墨家置於顾长生的对立面
墨羽昕沉默了。
这份沉默,如同一把冰冷的钝刀,狠狠剜在顾长歌的心上。
“羽昕……”
顾长歌的声音带著颤抖的哭腔,他再也顾不得场合,猛地伸手抓住了墨羽昕的衣袖,力道之大,几乎要將那上好的丝绸扯破,“你为什么不报价了
啊!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你心里喜欢顾长生!
所以你就看著他抢走我的东西!
这钱我以后一定会还你!
十倍百倍还你!
求你了!
报啊!你报啊!”
“住口!顾长歌!”一声清冷的呵斥如同惊雷般响起。
是沈梦伊。
她猛地站起身,俏脸含霜,指著顾长歌,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失望:“你简直不可理喻!羽昕刚才拍下天机罗盘,早已倾尽所有。
她身上已经没有三百万灵石了。
你还要她怎样为了你,去得罪世子殿下,去挑战整个王府吗!
你当羽昕姐姐是什么
你的提款灵石袋吗!”
沈梦伊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字字诛心,句句在理。
瞬间將顾长歌推到了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耻辱柱上!
墨羽昕听著沈梦伊的话,看著她为自己“仗义执言”的模样,心中那点对顾长歌最后的情谊和愧疚,瞬间被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