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庄城楼上。
吴振雄和魏驰两人,正一脸轻松地巡视着城防。
昨夜,魏驰的“投名状”让他们所有人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朝廷大军没了粮草,在他们看来,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今日官兵一直炮轰,让两人还紧张了一下,以为官兵又要强攻。
结果对方只是在远处放炮。
“魏兄,你看。”
吴振雄指着城外的官兵大营,笑道:“韩章那书呆子,今天倒是学乖了,没再派人来送死。”
魏驰眼中闪过尴尬,韩章从来没有下过强攻的命令,那都是他魏驰想要强攻,送了不少官兵性命。
当然这种事他自然不会说。
他笑道:“官兵的红夷大炮是从城墙上拆下来的,炮弹和火药本就不多。
官兵不节约,反而这样狂轰滥炸,简直可笑
肯定是韩章那老东西急了,想趁着最后一点粮草没吃完,急着打下镇海庄。
可惜啊,他遇到的是咱们!
这镇海庄依山而建,别说没炮弹,就是有炮弹他也轰不开!”
魏驰从进攻方变成防守方,才真正体会到这座镇海庄的防御有多么恐怖。
那高大的庄墙,那射程超远的红夷大炮,简直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官兵的虽然也有红夷大炮,但由于是在平地,射程不如架在城墙上的红夷大炮远。
因此官兵不少炮弹根本就没有打到城墙上。
炮轰了半天,城墙连层皮都没掉,这让魏驰越发觉得他的反叛是正确的。
等到官兵退了,他就能跟着萧远一路北上。
到时候萧远和朝廷分庭抗礼,他魏驰就有天大的功劳。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他封侯拜相的那一刻。
“哈哈哈!魏兄所言极是!”
吴振雄抚掌大笑,“韩章没了粮草,又想急于求成打下镇海庄,已经彻底失去章法了!”
吴振雄拍着魏驰的肩膀,恭维道:“魏兄,你这次釜底抽薪,可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等官军没了粮草,军心大乱,开始撤退之时,咱们便挥师杀出!
到时候,你我兄弟二人,比比看谁杀的人头多!”
“一言为定!”魏驰一脸傲然地答应下来。
他很享受吴振雄的恭维,虽然吴振雄之前是都指挥使,但论地位还是比不上他这个世子。
但如果论权利,魏驰则是拍马都赶不上吴振雄。
吴振雄在海上打了败仗,又没有守住福州城,在国公爷心中的分量必定下降。
而自己带着功劳而来,只要再立下奇功。
就能彻底压吴振雄一头,到时候自己成了萧远心腹,等萧远登基,这大将军的位置必定是自己的。
越想魏驰越得意,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此时官兵不再炮击,明显是炮弹用光了,这让魏驰感觉全身都舒坦。
就在两人谈笑风生之际,便看到,城外的朝廷大军营地中,再次有了动静。
便见到官兵将火炮撤走,然后一群士兵排着队,走到了距离庄墙约莫五百步开外的地方。
最前面的,又是那个熟悉的身影——李钰。
“嗯?”
吴振雄一看这架势,就想起了前几日在福州城下,被李钰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的场景。
想起那日的场景,吴振雄便极度不爽。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年轻指着鼻子痛骂。
偏偏他还拿对方没有办法。
此刻见到李钰又摆出这架势,不由缩了缩脖子。
他也是要脸的人,实在不想被骂了。
“这小子,又要故技重施?”
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