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间是下午三点。
“仲平回来了呀。”一个沧桑的女子声音响起。
郑仲平边脱雨衣,边走进堂屋,推开门,就听到喊她的声音。
他没有注意,听到声音才注意看,是他大姑拉开了门,火炉边还坐著一位中年女人。他有点印象,好像见过,但不记得是谁。
大姑满脸笑容,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位大侄子。“这位是华嫂嫂,你不认得了吧。”
“大姑好!確实不认得了。”郑仲平把予以掛在钉子上,跟大姑打招呼。
走进茶房后,又跟女人打招呼:“华嫂嫂,你好!”
叫华嫂嫂的女人打著哈哈,笑道:“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几年也难得看到一次,肯定不认识了。现在当老板了,应该喊你郑总了吧。”
郑仲平你来低调,忙摇手道:“华嫂嫂,你可不能你这么喊,还是喊我小郑好。”
大姑也笑著对华嫂嫂说:“华嫚,还是喊小郑,或者喊仲平。”
看到她们两人,郑仲平就知道为什么事来。他对母亲说道:“妈,我刚才提回来的包里有奶油,你去抓一些来。”
等郑仲平坐下来,大姑问:“胡孜良在你那个电子厂里干得怎么样呀”
“那个妹几不错,聪明灵泛,还能吃苦。”郑仲平对她的工作確实是认可的。
“那你对她的感觉怎么样”华嫂嫂接著话,问道。
“就这些,没別的呀。”郑仲平故意装傻,心中的天平確实是倾向李子树,但今天中午在她家里的所见,又让他没了勇气,但也没有一下就转过心来,去找上胡孜良,这也太善变了。
一个曾小芳还掛在心上,一个李子树又抹不去,还有一个一夜情的张慧敏,现在又来提胡孜良,郑仲平心里乱的很。
张慧敏这次帮主不少,没有她在审计部帮忙盯著,推进,给水项目的结算不可能年前审计完成。虽然自己也没有在补助上刻薄她,但有了那一夜,哪怕只是一个错误,就有了牵掛。
人太深情,太多情,总归会一团乱麻。
大姑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叫你装傻。我们郑家的人有这么傻不拉几吗”
郑仲平无辜地笑笑,“我说了她很好呀。”
“我们是问你,跟你谈朋友,你觉得她怎么样。人家是女孩子,还要她主动呀,真是个木坨。”大姑很铁不成钢,生怕大侄子娶不到堂客。
胡孜良给自己留了信,表了自己的心意,一个勇敢的女孩
郑仲平就想著,遇到的女孩,都是比自己主动的人,看来自己註定在爱情你被动挨打。他们想爱就爱,想逃就逃,自己算什么呢。
爱不是说接受就可以接受。郑仲平认为爱情虽然会有轰轰烈烈,但也有细水长流。他更喜欢细水长流。经歷了曾小芳,有看过了李子树爸爸的眼神,他觉得爱的基础太多,少一个,就会塌方。
当然,胡孜良是最会有结果的一个女孩,因为双方父母都认同,都支持他们交流,能够到一起。
“大姑,两个人的事,慢慢来嘛。反正现在她也在我电子厂,我也对她放心。但是,婚姻不是你们讲几句,就可以定下来的,我们需要接触,沟通,只有相互认同,才会考虑是否在一起。所以呀,大姑,你不要急性子嘛。”郑仲平不能没有一个態度,让操心他婚事的大姑很寒心。
大姑听后,才安心了小许,她对大侄子面授机宜,说道:“你不要欺负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照顾,让她感到你的关心,自然心里就暖了。”
“我家胡孜良不说是百里挑一,但在亲戚和邻居眼里,確实是聪敏灵活,胆大心细,敢作敢为,又会洗衣做饭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