煅炼,一朝大雨滂沱,他必滥矣。也不长远。”李长生躬身道。
“然也。”老君点了点头,
李长生早看出老君心思,叩头求情:“念在徐甲侍奉您多年份上,便是赦免他吧。”
他对李长生十分欢喜,暗自寻思:“这廝道心坚定,却又十分聪慧,不然,何能通过我考验。”
老君轻嘆一口气,將那太玄生符放入徐甲口中,他马上白骨生肉,死而復生。
“长生,自今日始,你就是我的首徒了!”太上老君肃然说道。
“弟子李长生,见过师父!”李长生说完,便是行三跪九叩大礼。
老君让徐甲领著那一车黄金,另谋高就去也。
堂上这一番变故,早看得尹喜心嚮往之。
“圣人在上,我愿追隨圣人门下。”尹喜也要跟著叩头。
但是发现身子怎么也伏不下去,老君说道:“我游乎天地之表,嬉乎玄冥之间,週游八极,上下无边,你怎么能跟我走呢?”
尹喜瞥了眼李长生,那意思分明是,他可我亦可啊。
“蹈火赴渊,上天下地,灭身没命,我愿隨圣人。”尹喜恳求道。
老君笑道:“你我有缘,我授你《道德经》,也算是此方事了。”
不由分说,老君便是诵出经文,那尹喜不敢怠慢,竖起耳朵,一字一句听来。
说完身坐云车,冉冉上升,五色玄黄之气縈绕关隘,经久才散。
等尹喜反应过来,老君已经是消失不见。
关外,老君乘著青牛,李长生在前握著青牛缓步而行。
老君在牛背上悠悠说道:“长生,那太玄生符虽是旁门,但出於我手,也是正果,你怎不肯收。”
“徐甲其实並无恶行,师父既然將太玄生符赐予他,便该是他的。”李长生恭恭敬敬说道。
老君笑道:“徐甲父辈与我此化身有恩,太玄生符赐他,算是全了恩业,只是祸兮福之所倚。你可知是何道理”
“师父又考校徒儿了。”李长生却是又想到西游记中词句,顺口道:“別人见我有,必然求我。若不传他,必然加害,我之性命不可保。”
“然也,徒儿,此是大智慧之语。”老君点了点头。
那太玄生符在三清身边,谁人敢抢。但是离了三清,又不知引来多少祸患。
老君望著悠悠青霄,喟然嘆曰:“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老君忽然说道:“这次为试你二人道心,我托月老,寻找適龄女子,勾连命数,帮你们牵红线,不知费了多少工夫。徐甲享荣华,受富贵,也送他一段好处。”
李长生想起前世所看西游记中,四圣试禪心,只是凭空变出幻术。
“师父,您忒也忠厚老实。以枯草变成女子,或是凭空森林里变出宅院即可,何必如此大费周折。”李长生笑道。
老君一滯,点了点头,说道:“你这说法倒也可行。下次用於別处。”
两人一牛在山中行了半晌,眼见得夜色昏沉。
老君下了青牛,轻轻挥了挥手,一阵香风吹过,在这荒野大石之上出现了格木门。
那像是车舆的门,半截露在外面,半截没在大石中。
“今日便在此处安歇。”格木门洞开,老君缓步而行。
李长生整衣肃容,隨著老君逕入深处,初极狭,內中別有洞天。
层层深阁琼楼,进进珠宫贝闕,说不尽的静室幽居。
这洞天的边厢墙上开有窗户,每一个窗户打开,便是一个极美的景致,分別有八扇窗户。
八景分別是:“平沙雁落、远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