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备丹药的备丹药,我只有一个要求——活着回来。”
散场后,三人回到静云院,开始清点物资。赵文轩将所有灵石都换成了攻击性符箓,秦轩则在修复青铜镜的基础上,又加了层防御阵法,阿木则用清心符彻底炼化了体内的残咒,灵叶佩的光泽比以往更盛。
“乱葬岗阴气重,怕是藏着不少邪祟。”赵文轩擦拭着长剑,“墨长老让我们去那里,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秦轩铺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乱葬岗的地形:“那里有座废弃的祭坛,据说是百年前邪教祭祀的地方,说不定和禁术有关。”
阿木望着窗外,书院的钟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一丝肃杀之气。他知道,三日后的出发,将是一场比护送任务凶险百倍的征程。那隐藏在暗处的黑手,用白长老的命拉开了序幕,而他们这些弟子,便是踏入棋局的棋子。
“不管是棋子还是猎手,”阿木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总得让对方知道,浩瀚书院的弟子,不是好惹的。”
三日后,天还未亮,演武场已站满了整装待发的弟子。十支队伍如同十条长龙,在晨雾中蓄势待发。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苏无涯的声音在演武场回荡:“出发!”
号角声起,第三队的弟子跟在墨尘子身后,朝着城西乱葬岗的方向走去。阿木、秦轩和赵文轩并肩走在队伍中,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书院轮廓,心中都明白,这场关于咒术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