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她深深的怀疑这辈子食不果腹,就是她上辈子挑食的报应。
现在的她蛇虫鼠蚁那都是美味的蛋白质,不过为了避免受伤,她一般都不会去弄这些东西回来打牙祭。
至于咬伤她的那些黑皮腐蛇,那玩意儿一身的腐蚀性体液,不好处理,还没两口肉。就算是送云辞镜她都不要,她不敢保证自己处理的时候,不会把它的体液溅到身上。
云辞镜咽咽口水,又是想吃美食的一天。
宁方川提着一颗心,一直在厨房等啊等,就是没等到云辞镜唤他。整个人都郁闷了下来,把饭煮上。
端着水盆就自己回来了,生怕云辞镜问他回来干什么,还提前给自己想了个给她换药的借口。
“小镜子,你都不问我嘛?”。
宁方川一边帮云辞镜清理伤口,一边忍不住问出心里的想法。一双眼睛又要看伤口,又要观察云辞镜的脸色,忙得不得了。
云辞镜用手背擦了下疼出来的汗,有点没明白宁方川的意思。
“问什么?”。
宁方川的嘴巴一下子抿成了一条线,有些不高兴。小镜子好像没有那么在意他,她对他很客套也很迁就。
“没什么,小镜子我有没有弄疼你?”。
云辞镜勉强把心神放在宁方川的身上,实话实说宁方川处理伤口比她专业比她小心。
要是她自己来,直接咬牙简单粗暴的洗干净就行,哪里会像他一样,小心翼翼的清理。
不过伤口嘛,该疼还是疼,不会因为换一个人就不疼了。
云辞镜勉强笑了笑。
“没有,是伤口本来就疼,不是你弄疼我。忘仔,你可以弄快一点,我忍痛能力还行。”。
云辞镜看着宁方川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心累,也有些慌乱。
野草一样的人生,忽然被人万分珍视,她一时半会儿还是挺不适应的。
宁方川没有说话,猫眼绿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小镜子就喜欢吹牛,她哪里能忍痛了?明明疼起来,掉眼泪比谁都掉得多,她不知道她的眼泪比匕首还要锋利,每一滴都是扎在他心脏上的尖刺。
宁方川的变化,云辞镜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也没有探究别人内心的癖好,宁方川喜欢说她就配合演出一下,不爱说刚好清净。
直到感觉到有水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她的身上,云辞镜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有些晃神。
“忘仔,你怎么了?哪里疼,怎么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