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左小指的伤口经过罗五爷提供的、气味辛辣的黑褐色药粉处理后,疼痛确实减轻了不少,但一种轻微的灼热和麻木感开始蔓延,让他隐隐有些不安——伤口可能还是感染了。
苏晴坐在门后,如同雕塑,只有偶尔转动眼球观察门缝下的光影,证明着她的警惕。陈思远则蜷在木板床上,似乎睡着了,但紧皱的眉头和不时惊悸的身体,显示他并未得到真正的安宁。
“咯吱——”
轻微的推门声让苏晴瞬间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枪。进来的是罗五爷身边那个精壮汉子,他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几个粗瓷碗,盛着简单的饭菜和一壶开水。
“吃饭。”汉子言简意赅,放下托盘,目光在江凛包扎的手上扫过,没有多话,转身便走。
“兄弟,留步。”江凛忽然开口。
汉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请问,现在外面情况如何?”江凛问道,语气尽量平和。
汉子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最终还是低声道:“风声更紧了。几条主要路口都加了岗,便衣也多了不少,在查外地人,特别是……像你们这样的。”他意指江凛和苏晴身上那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气质。“五爷让你们安心待着,他在想办法。”
汉子离开后,厢房内再次陷入沉默。
江凛拿起一个窝头,慢慢咀嚼着,味同嚼蜡。他看了一眼苏晴,低声道:“我们不能一直等下去。‘银狐’动用官方力量,说明他势在必得,也说明他感觉到了威胁。罗五爷这里,未必能永远安全。”
苏晴点了点头:“需要主动情报。至少要知道,‘银狐’的核心在哪里。”她看向江凛,“林博士那边,能有消息吗?”
江凛摇了摇头,加密通讯器一直沉寂。时空的阻隔,让信息传递变得极其困难且不确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感染带来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时间,并不站在他们这边。
“废物!全都是废物!”“银狐”维克多·陈压抑着怒火,对着卫星电话低吼。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房间里烟雾缭绕。
“搜遍了码头和周边区域,没有!各个交通要道布控了三天,也没有!他们难道钻到地底下去了吗?!”电话那头,是负责地面行动的小头目惶恐的汇报。
“那个罗五爷呢?查清楚了没有?”
“查了,是本地一个老袍哥,势力主要在老城区,人脉很广,但平时不怎么参合外面的事。他的几个据点我们都派人盯住了,暂时没发现异常。”
“没发现异常?”银狐冷笑,“越是看起来没异常,越是有问题!给我盯死了!还有,警方那边的压力继续加大!我要让这座城市变成一座监狱,让他们无处可逃!”
挂断电话,银狐烦躁地扯开领带,走到窗边,俯瞰着山下雾气朦胧的城市。李振、苏珊……这两个名字如同两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他们的技术、他们的反应、他们消失的方式……都透着一股诡异。
他回到桌前,打开一台笨重但性能远超这个时代水平的加密笔记本电脑,准备向“教授”汇报进展,并请求更高级别的权限和支持。
然而,就在他连接卫星网络的瞬间,屏幕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指示灯突然闪烁起诡异的黄色。
“警告:检测到未知数据流尝试接入……核心历史数据库校验模块报告轻微异常……正在进行分析……”
银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系统报警?在这个时代?怎么可能?!
他立刻敲击键盘,调出日志和监控程序。数据显示,异常源自一个他们设在2030年的、本该绝对安全的低优先级数据中继站。攻击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