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脉山,逍遥派,云雾缭绕。
如今下界已经数百年过去,以前简陋的逍遥派如今已经变得金碧辉煌,山脉之间宏伟的建筑绵延,早已成了如今武林中天下第二的大派;若非天道宗有着天下第一的齐宇真坐镇,这天下第一的宝座恐怕早已被逍遥派给取代了。
掌门居所,当代掌门陈玄逸正与太上长老今朝于樱花树下对弈,
“掌门,该你了。”
樱花树下,白发苍苍的今朝长老落下一枚黑子,棋盘上顿时杀机四伏。
如今的今朝早已满头白发,但双目却清澈如少年,皮肤也不见皱纹,可谓鹤发童颜,有一股子世外高人的气质。
陈玄逸一袭黑衣,俊朗的面容上看不出岁月痕迹,他指尖夹着一枚白子,却在半空中顿住,迟迟不见落下。
一阵微风拂过,粉色的樱花瓣飘落在棋盘上,恰好盖住了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天意啊!”陈玄逸轻笑一声,白子转向另一处落下:“太上长老,这局你又要输了。”
今朝捋了捋长须,眼中精光一闪:“未必。”
就在他准备落子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山巅的宁静,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年轻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庭院,额头上满是汗珠。
“师父!大事不好了!”那名弟子单膝跪地,声音因急促而微微发颤:“天道宗...天道宗被魔教灭门了!”
“你说什么?!!”
陈玄逸手中的白子啪嗒一声掉在棋盘上,滚了几圈后停在了一片樱花瓣旁,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劲风,将满地的花瓣卷向空中。
“如今的魔教都这么强了?连天道宗都能灭了?”陈玄逸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莫不是在唬我吧?齐宇真那老家伙呢?”
那名咽了口唾沫,道:“据来报信的天道宗弟子说,灭掉天道宗的,就是他们的祖师爷……齐宇真!”
“呃~”陈玄逸直接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齐宇真!”
“不是!那齐宇真是老糊涂了还是怎么的?他有病了才会灭了自己的宗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弟、弟子也不知道啊!那位天道宗的弟子是这么说的!”
“带那弟子来见我。”陈玄逸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身不自觉散发出的威压让那名弟子感到呼吸困难:“立刻。”
片刻后,一名浑身是血的少女被搀扶进来,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一袭白衣已被鲜血染红大半,左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
“晚辈齐萱,拜见陈掌门。”少女强忍伤痛行礼,声音虚弱却坚定:“奉家师遗命,特来向逍遥派求援。”
陈玄逸目光一凝:“我记得你,你是北漠长老的徒弟?”
“正是!”齐萱恭敬行礼。
“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们祖师爷自己会灭了自己的宗门?莫非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祖师爷确实是入魔了,而且实力大进,好像已经突破到了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我们的太上长老在他的面前都不是一合之敌!还望陈掌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我天道宗!”
“陆地神仙?那老东西真突破陆地神仙了?那我拿头去救啊?”陈玄逸一脸愕然。
齐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庭院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樱花的沙沙声。
“齐姑娘,你先去疗伤。”今朝长老打破沉默,唤来两名女弟子:“带她去药堂。”
齐萱却倔强地摇头:“陈掌门,我不知道祖师爷究竟是怎么了,但看他的样子像是被什么魔头给控制一般,完全不认我等徒子徒孙,见人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