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明显警惕起来：“这些都是商业机密，不便讨论。”

谈话陷入僵局。突然，一阵骚动从门口传来，龟田大佐和山本少佐带着几个宪兵队的人走了进来！

张四郎心里一沉。这两位上司的出现绝非巧合，很可能是来监视他工作进展的。

【龟田大佐心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的在干活，还是拿着经费吃喝玩乐】

【山本雄一暗忖：要是张四郎搞砸了，我就让他去洗一个月厕所】

白玉兰反应极快，立即起身：“哎呀，看到熟人了。莱特先生，能再赏光跳支舞吗？”

莱特欣然同意，两人再次步入舞池。张四郎则低头假装喝酒，避免与龟田等人视线相交。

不料，龟田径直朝他走来：“张翻译，真巧啊！”声音大得足够半场人听见。

张四郎暗骂一句，起身鞠躬：“龟田大佐，山本少佐，晚上好。”

莱特在舞池中注意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一曲终了，他礼貌但冷淡地向张四郎和白玉兰告别：“很高兴认识二位，但我明天还有工作，先告辞了。”

眼看任务就要失败，张四郎急中生智，大声对龟田说：“大佐，我刚才正与莱特先生讨论英国文学呢！他非常推崇莎士比亚，我们还约好下周交换书籍。”

这话表面是对龟田说，实则是向莱特表明他们只是“偶遇”。

莱特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张四郎一眼，微微点头后离开了。

龟田不满地哼了一声：“文学？我们要的是情报，不是文学讨论！”

山本则若有所思：“至少他建立了联系。张桑，下周的约会务必把握好机会。”

两人走后，白玉兰凑近低声道：“明天下午三点，老王理发店。”说完便摇曳生姿地走向另一桌客人。

第二天下午，张四郎准时来到老王理发店。

“剪头还是刮脸？”老王一边磨剃刀一边问。

“剪头，顺便按摩一下肩膀，最近有点酸。”张四郎对上了暗号。

被引到里间后，张四郎见到了夜叉组组长刘凡和白玉兰。

“听说你昨晚在百乐门泡洋人？”刘凡开门见山。

张四郎简要汇报了情况，省略了系统的部分：“莱特很警惕，但同意下周再见。日本人想要英国人的经济情报。”

白玉兰挑眉：“你就这样当着日本人的面暴露了联系？”

“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张四郎辩解，“否则莱特会认为我是日本人的诱饵。这样反而显得自然，就像真的偶遇一样。”

刘凡沉吟片刻：“既然如此，你就继续这条线。但要小心，我们得到消息，日本人也在监视英国领事馆，可能不止你一条线在行动。”

白玉兰补充道：“我会在百乐门策应你。顺便说一句，”她瞪了张四郎一眼，“那英国人的舞技烂透了，我的脚现在还疼。”

张四郎笑道：“系统早告诉我了——呃，我是说，我早就看出来了。”

【白玉兰心想：他刚才是不是说了“系统”？】

【刘凡暗忖：张四郎最近有点奇怪，老是自言自语】

张四郎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们能搞到一些英国文学的书籍吗？最好是莎士比亚的。我得做好准备。”

离开理发店时，老王递给张四郎一本书：“您的书落下了，先生。”那是一本《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张四郎会意地接过：“谢谢提醒。”

一周后，张四郎与莱特在外滩的一家咖啡馆再次会面。

“没想到张先生对莎士比亚如此有研究。”莱特翻看着那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