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曦媃：“嗯……”

玄暮辞就这么直直站在她面前，身姿挺拔，视线却黏在手机屏幕上，从头到尾没抬眼瞧她一下。

旁边还坐着个昭星弈这一个吃瓜群众。

“郗霖和霁归远跟我说了，”玄暮辞指尖划着手机，漫不经心的调子飘过来，“说什么？训练一下你体内至暗气息的掌控什么什么的……”

这说话的语气？

慕曦媃听得微微发愣，有点不明所以。

感觉有点不对劲，她悄悄抬眼看向一旁的昭星渚，眼底藏着几分询问，无声传意：【他说话怎么这样了？】

【她看我干嘛？】昭星渚接收到她的目光，微微发愣。

……

两人桌子两端相对而坐。

昭星弈缓缓开口：“我把他的法器还回去了，所以他身上会或多或少沾些曾经的影子，说话也会变得更人性化些，不再是之前那种一味低沉冷硬的调子，你应该能明显感觉到。”

听完这番解释，慕曦媃紧绷的眉梢渐渐舒展。

昭星弈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径直问起正事：“你是想熟练掌控自身体内的至暗气息，对吧？”

“嗯。”

“嗯……他大概率不会教你。”

“啊？”

“他不擅长用语言表达。”

“哦……”慕曦媃闻言松了口气，还以为是玄暮辞不想搭理自己。

但昭星弈貌似有点难堪了，他指尖揉了揉眉心，低声嘟囔：“难怪郗霖还特意跟我也发了一遍消息……”

显然是知道玄暮辞不擅长，特意把他也拉来搭把手，给自己找了桩额外的差事。

想到这里，昭星弈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没什么真的不耐。

答都答应了。

……

玄暮辞：“行吧…让我看看你野性化后的样子。”

“嗯？”

昭星弈在一旁补充：“释放你体内的魔气。”

明白过来后，慕曦媃指尖微颤，心里还有些犹豫。

但自己应该可以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试着调动体内沉寂的至暗气息。

“嗯？”玄暮辞眸色微凝。

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冷，压抑的气息一点点蔓延开来，慕曦媃周身泛起浅浅的黑色暗流，带着凛冽的戾气。

她的眼睫轻轻颤动，再睁开时，瞳孔已染上猩红，发梢顺着脖颈缓缓褪成霜白，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冷冽又危险。

昭星弈看着她的变化，心头还是有些心悸，忍不住开口询问：“意识还在吗？”

“还在。”慕曦媃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只觉得胸口发闷，有点喘不过气，体内的气息却还在不断攀升，越来越强。

“嗯……攻击我……唉！”玄暮辞话还没说完，慕曦媃立即动了。

她抬手一扬，指尖黑气翻涌，一柄由黑色碎片拼接而成的镰刀毫不犹豫地朝着玄暮辞狠狠砍去。

被砍中的地方瞬间虚化，玄暮辞躲过了这一击。

慕曦媃也在这时候缓缓回过神，看着手中的镰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自己似乎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状态。

她转头看向玄暮辞，看到他此刻居然弯着腰，愣了愣，

“我刚才…砍了你一刀吗？”

“嗯……”

昭星弈目光落在慕曦媃泛红的眼底，语气笃定：“你意识还是有一点沉沦。”

“有吗？”

“有。”

虽然慕曦媃不太敢确定自己的状态，但昭星弈的话……还是相信吧，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