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目光深邃,静静地等待着段无咎的回答,仿佛在这武当山的微风中,一场关于智慧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玉玑子借道经暗指段氏介入武当内务为“恶”。
段无咎神色从容,面对对面玉玑子的质疑,他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清朗却又带着几分沉稳地回应道:“「佛曰: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善恶本是一念,长老何必执着?」这世间的善恶,就如同缥缈的云雾,不过是人心的一念之差罢了。长老你这般揪着不放,莫不是被这世俗的执念蒙住了双眼?其实善恶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放下执念,或许就能看到那一片清明之境。”
段无咎此番以佛理化解当下的僵局,其中暗藏深意。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玉玑子,那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惋惜,实则是在暗暗暗示玉玑子执念过深。他心中明白,玉玑子被自己的执着所困,就像陷入了一个无形的牢笼,难以自拔。而自己这番话,就如同那黑暗中的一丝曙光,希望能唤醒玉玑子心中那一丝清明。
玉玑子听了段无咎的话,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敬佩之色,拱手说道:“段太子机变无双,老道佩服。只是老道心中一直有个念想,不知可否请教几招大理段氏的一阳指神功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同时也带着几分挑战的意味。
段无咎听闻,当即起身,身姿挺拔如松,单手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带着谦逊的微笑道:“请教不敢当,相互切磋,权当小子冒失了。”他的语气中既有对玉玑子的尊重,又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
说时迟那时快,玉玑子不再多言,率先以「太极云手」起势。只见他双掌如行云流水般舞动起来,身形灵活地转动,带起一阵微风。他的动作看似轻柔舒缓,实则暗藏杀机,径直迅猛地向段无咎袭来。而且,在他的掌心之中,暗藏着少量的「摄魂香」粉。这「摄魂香」乃是一种极为厉害的迷药,一旦吸入,便会让人头晕目眩,心神大乱。玉玑子企图借此扰乱段无咎的心神,从而在这场切磋中占据上风。
段无咎见此情景,心中一惊,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运起「枯荣禅功」。顿时,一股强大的内力在他体内流转,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汹涌澎湃。他凭借着这深厚的内力,将那悄然袭来的毒素一点点地逼入左手少商穴。他的左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紧接着,他右手如闪电般伸出,以「商阳剑」轻点玉玑子的「劳宫穴」。这「商阳剑」乃是六脉神剑之一,剑气凌厉无比,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段无咎运用六脉神剑的精妙,巧妙地迫使其收手。玉玑子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剑气扑面而来,手掌一阵刺痛,不得不迅速撤回手掌,心中暗自惊叹段无咎的武功高强。
玉玑子双眉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与狠厉,他身形如鬼魅般灵动,在拳脚间连续不断地变换着招式。时而如猛虎下山,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迅猛地朝着段无咎轰去;时而又如灵猴攀枝,巧妙地侧身一转,抬腿便是一记凌厉的侧踢。那拳脚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然而,段无咎却似那稳如泰山的磐石,面对玉玑子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他神色镇定自若,身姿优雅从容。只见他轻轻一侧身,便巧妙地避开了玉玑子的直拳;紧接着,又微微一错步,轻松地化解了那凌厉的侧踢。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仿佛早已洞悉了玉玑子的每一步攻击。玉玑子心中暗暗着急,他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平日里苦练的拳脚功夫都使了出来,可却始终无法伤到段无咎分毫。
玉玑子意识到,在拳脚方面自己难以占到便宜,心中不禁暗自盘算起来。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施展剑法。尤其是那「两仪颠倒剑」,这是他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