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也知道，能够成为菲诺罗斯这位空间系巫师开创者的学生，必然是在空间领域上已经展露天资的。

必然是完成基础知识积累的。

而他从未接受过任何空间系理论的教育。

看到过涉及空间系巫师的书籍，那还都是历史类书籍。

虽然书上没说空间系巫师之路断绝，但显然，现在巫师世界还是有能够掌握空间之力的巫师的。

而且这类巫师的相关信息，根本不是如今地位的他能够了解的。

【空间该如何观测呢？】

【在我还是一名高等学徒的时候，在一本学术文献中，了解到了‘世界壁’的概念。当时的我不由想，世界万物都有‘壁’，皮肤有皮肤的‘壁’，世界有世界的‘壁’，那识海有‘壁’么？没有？那为何识海会慢慢扩大？从此处延伸，我研发了一种能够探究识海有无‘壁’的法术，识海显微镜。】

世界壁？识海？

林雷沉思。

识海是上古时期对精神力海的称呼。

两个词指代的事物是相同的。

对比上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展开的内容他意外的看的进去。

上一个问题实在是太过抽象，说的概念都不知道是什么。

而这个问题的内容，就像是那位菲诺罗斯巫师在讲故事。

林雷继续浏览。

【主流学说都认为，识海虽是开辟出的，但是并没有‘壁’，因为没人发现识海有‘壁’，哪怕是我，当时也困于此，直到后来，经过我朋友丘吉尔.罗曼帝斯的启发，我研发成功了这个识海显微镜之术，借此观察，识海是否有‘壁’，结果出乎了我的意料，彼时心高气傲的我认为已经能够发现识海的‘壁’，但，失败了。我并没有发现识海是否有‘壁’。】

？

林雷蹙眉。

【时间流逝，这个识海显微镜并没有帮助我发现识海的‘壁’，但是却给予了我在巫术研究领域巨大助力。我写下这些，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告诉你们，科研贵在坚持。一直到我证道四环大巫师，将识海显微镜改良成了四环法术。事情才有转机，我发现了识海四周的‘壁’！进入开创了空间系！当然，具体识海之‘壁’，需要你晋升四环巫师时去体验，这里不再赘述。虽然你无法观测到识海‘壁’，但也能够初步利用空间属性能量粒子，根据实验证明，所有元素系的巫师都能够接触到空间能量粒子，但是同时拥有火系和土系亲和的巫师，接触和使用空间能量粒子的难度更低。想要成为空间系巫师，你要将空间能量粒子融入法力中。以下是吸引空间能量粒子的方法......】

林雷集中注意力在精神力海。

看到了被精神力浪花击打的‘世界茧衣’。

嗯，等我晋升四环，再去体验这识海‘壁’。

很快，林雷将所有的信息过了一遍，心生畅意。

起身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月亮的眼睛璨璨。

虽然眼前的景和物都没变，但林雷感觉一切都变了。

浏览完菲诺罗斯空间理论的他，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如脱胎换骨。

今晚，林雷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和朱蒂和海伦两人玩三个人的游戏，也没有消耗精神力，解锁漩涡冥想法的后续知识，解锁其他诸如‘无形之手’等的法术的后续知识，而是进入梦乡。

光是粗略过一遍空间理论的内容，林雷的精神力都消耗巨大。

再次醒来，已是凌晨。

林雷并没有去餐厅，而是使用空间理论里面记载的方法，将空间系能量粒子融入法力中。

每个人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