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稳住些,九十三度,多一分烫得皱眉,少一分失了茶香。” 江兰在心里默念,从布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棉巾,轻轻擦了擦银壶的壶嘴 —— 她怕壶嘴沾着的水珠滴进茶杯,影响口感。然后她将新泡的茶缓缓倒进白瓷杯,壶嘴与杯沿保持一寸距离,茶水注入时形成细流,不会溅出杯外;倒到七分满时,她立刻停手 —— 杯壁上有一道极淡的釉痕,是她标记的 “七分线”,比苏培盛教的 “目测七分” 更精准。连杯耳都被她轻轻转动,精准转向胤禛顺手的右侧,角度刚好能让他拇指自然扣住,不用刻意调整姿势。
她捧着茶杯轻步走进内间时,胤禛正低头批阅一本蓝签奏折。奏折的封皮是深蓝色的,上面贴着黄色的标签,写着 “江南织造?丝绸税收核查”,纸页上已用朱笔圈出 “苏州织造成本异常” 的字样,握笔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显然在琢磨 “成本异常” 的对策。御案上还放着一本摊开的《大清会典》,书页停在 “织造税收规制” 那一页,可见他在对照旧制找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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