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愉快的欣赏。
罗夏盯着桌上蔫头耷脑的野草,指腹摩挲着叶片卷曲的边缘,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那草叶上还沾着点黑渍,想来是驱虫时耗尽灵力的痕迹,蔫得连风都吹不动,倒比被踩过的狗尾巴还可怜。
“灵液……灵液……”他急得直转圈,胳膊上的蝴蝶印记跟着闪了闪,像在打哈欠。熊猫蹲在桌角,俩爪子抱着短枪来回蹭,枪托磕得桌面“笃笃”响,活像在给枪上油。黑眼眶瞪得溜圆,尾巴尖在地上扫出小坑,嘴里还“嗷呜嗷呜”哼着,仿佛在说“快想想办法啊喂”;田园犬则用鼻尖蹭着草盆,尾巴扫得地面沙沙响,喉咙里“呜呜”的,活像在哭。
深夜的竹林里,除了熊猫的呼噜声,就剩野草叶片“沙沙”的轻响,像在说悄悄话。突然一阵风过,竹叶“哗啦啦”落了满地,惊得田园犬“汪”地叫了一声,吓得熊猫差点把短枪吞下去——这动静,比游戏里的“boss预警”还吓人。罗夏盯着野草蔫巴巴的样,脑壳突然“叮”地亮了——这不就是游戏里的“血条见底求奶”吗?上次竹林里灵液冒头,不就是急到想原地打地鼠的时候?合着这异能是“情绪驱动型奶妈”,得靠怒气值或者感动值充值?
他深吸口气,抓起草盆往胸口按:“你护了我们,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蔫了!”话音刚落,胸口猛地一热,熟悉的温润感顺着衣襟漫出来,像刚化开的春水,裹着草盆往下淌。
奇迹就在这时发生了。野草根部的黑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卷曲的叶子慢慢舒展,顶端竟冒出个米粒大的嫩芽,嫩得能掐出水。罗夏看得眼睛发直,刚想笑,那嫩芽突然“啪”地绽开片小叶,叶尖顶着滴露珠,在油灯下闪得像星星。野草像是接收到信号,蔫下去的叶片“唰”地挺了挺,顶端的嫩芽往罗夏手边歪了歪,还蹭了蹭他的指尖——跟手游里的宠物求抚摸似的,连露珠都滚了滚,像在眨眼睛。
“活了!真活了!”嬷嬷拍着大腿直乐,皱纹里都淌着笑,“这草跟小主一样,都是硬骨头!”
罗夏把它放回窗台,月光正好落在嫩芽上,泛着层柔光。他摸着胳膊上的蝴蝶印记,突然明白——这异能哪是要什么暗号?不过是把心里的在意,化成了守护的力气,跟养宠物似的,感情到了自然就“解锁技能”了。
第二天一早,罗夏还在给窗台的野草换土,就听见院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跟打鼓似的。嬷嬷掀帘进来,手里的帕子都绞成了麻花:“小主,太子府炸开锅了!天牢那边传来信,周常在招了!”
罗夏跟着去了大殿,就见太子捏着枚金护甲,指节泛白:“这伙人私藏甲胄、结党营私,已查实与三起官员失踪案有关。周常在招出了西山会的藏身处,还牵扯出几位重臣。”他指着地图上的西山,“那儿有处废弃的火药库,他们很可能藏在附近。不过据说那地方闹鬼,前几年有巡逻兵进去就没出来……”
罗夏摸着下巴:“闹鬼?我熊猫可是‘捉鬼小能手’,上次把府里的黑猫当幽灵追了三条街。”太子被逗笑了,往他手里塞了块令牌:“这是调兵符。你既破了他们的暗号,又熟悉绿火纹路,这趟非你莫属。”
罗夏捏着令牌刚走出殿门,就听见“砰砰”两声枪响,像有人在放礼炮。抬头一看,熊猫正蹲在墙头举着短枪,枪口的光团在空中炸成“冲鸭”二字,田园犬叼着披风在墙下转圈,尾巴扫得地砖“沙沙”响——敢情这俩早知道消息,提前预热了。
他转身回院,摸了摸野草的嫩芽:“等哥端了西山会,给你换个青花瓷盆,镶金边的那种,配得上你这‘护国神草’的身份!”野草叶片抖了抖,像在翻白眼。罗夏披上披风时,突然发现熊猫往他兜里塞了个东西,掏出来一看,是颗奶糖——这是让他“补充能量”?还挺懂行。

